一个优秀记者的潜质。但是，我们这一行，有些基本的守与原则是不能破坏的。你的确有发表个人观的自由，但你不能不经授权利用社里或者客提供的内资料。晓苏，很遗憾，你破坏了社里的规章，我不得不解雇你。”

就这样，为了两千块钱，我失去了一份工作。

收拾了下个人品，我垂丧气回家。拿钥匙正要开门时，隐约听到屋内有动静。端木似乎来了客人。

我踌躇了下，不知是还是不。这时，里边的对话便断续地传我耳内：

还是上次那个女的？不会吧，还没上手？你也太衰了。我年后就换了好几茬儿了。女人跟女人真是不同啊，我现在明白托斯为什么喜在女人上寻寻觅觅了。

得，别无聊了。

你真的以为自己在好事，给市民提供廉租房啊……要不，是有了情？哈哈，你小也会有人类的情。

别胡说八，我对她不兴趣，只是找不到让她走的理由。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刚刚被羞，现在又遭辱。正要冲去破大骂的时候，门哐啷开了，端木和他的朋友来了。看到我，他们怔了下，也很意外。

“回这么早？”端木打招呼。我没理他们，逃自己房间。

一阵后，门锁响起。端木去而复回。大概自知理亏，来向我歉。

我任门响了阵，才拉开。他不防备，一个趔趄，冲室内。

“听我解释，晓苏”我学着他，“是不是要来这一？”

他站直，“你倒是糙厚的啊。”

“你不是觉得愧疚？”

“愧疚？”

“那你敲什么门，在乎我什么受？”

端木哈哈笑，“我只是来提醒你早上别忘扔垃圾，厨房味好难闻。”

我钻心一寒气，难受得要落下泪来。我好想起膛，用无比轻蔑的语气跟他说：端木舍，我不住了。

可我不能。以前不能，现在更不能。所以我只能低，把那屈辱吞下去。

“没事吧。开玩笑呢。”他看我。

我平整了心绪，说：“你什么时候要我走提前跟我通知，我好找房。”

我把门关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已经到第二天，觉心情好一了。

我给渺渺打电话，问她在哪，想找她玩，她说在郑州，找了家电视台实习。

“不打算留京了？”我很吃惊。

她说，“想是想，可是想想北京房价那么，也不一定找得到好工作，就退缩了。我这学历，在北京抓抓一大把，在郑州还比较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