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与我一样沉溺于臆想的皂剧中，下垂的手终于搭到了我腰间。

“嗯。说实在的，对于音乐，我谈不上喜或不喜。当初弹琴只是被迫。现在弹琴，只是因为会弹而已。一门手艺。我只有在游戏的时候，才会稍微开心些。”

沉默了片刻，她站起来说：“卫生间在哪里？有净的牙刷吗？”

“没错。”我扬起手，示意她随便摁琴键。她“乒”地敲下去，我迅速连上，游过一串音符，浑然天成。她瞅瞅我，明显动了玩兴，在左边的低音区“轰”地炸了一下，我又跟上。她左右开弓，我左右追随，仍是一组漂亮的乐符，无懈可击。她恶向胆边生，装得很专业，手指在琴键上飕飕飞掠，我跟踪着她，终于力不从心，曲散了，杂了，像飞了一地。

店里灯火通明。日光灯白惨惨的光照得人睛发涩。收银员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能

“其实我可以让你音乐家。”我说。

社区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箱在清寒的夜里散着温厚的光。门前，我下意识看了下手表：一三十五分。

“游戏？”

她说：“我小时候有一架红的玩电琴，有几个音阶，可以单手弹简单的曲。”她挥手弹哆来咪发唆拉西。然后看向我，面很羞赧，“我只会弹这个”

她的笑很天真，又有邪恶，就像十几岁的孩。我好像受了动，悄悄靠近她。那挨着她的手臂在辐浪，在一片酒中，我嗅到她上传来的细微的香。

在经历了最初的生涩后，我们娴熟并凶猛地吻着，觉越来越投。我们边吻边脱一路缠绵到床上。在我急行动前，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有羞涩但是很定地说：“你有吗？我不想吃药。”

几曲后，我挥手叫她过来，让她与我共坐琴凳。

她微微笑。坐到沙发上，接过我递来的酒。

她好像也拘谨了，但很快，无话找话地说：“你从小就练吗？很累吧。”

我腾手，打开洒。宛若细雨空濛，我们的衣很快淋。

恶作剧得逞，她憋不住一脸坏笑。

【依然还是端木】

酒过半巡，她抱住一个靠枕，指着墙角的钢琴，“我想听那首歌《断臂山》的片尾曲，不想说再见。”

“比如，刚才。只有那样，我才觉得我是在追求纯粹的快乐。”

“不。”她坐了起来，郑重地说，“如果没有，至少我要安全的。”

我抱住她的腰，看向镜里的我们。

我想我需要尊重她。“等我一下，上回来。”我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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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掉她的牙刷，抹净她嘴上的泡沫，又用指肚轻抚她的脸廓。她不说话。但执著地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一放任的决绝。

我翻箱倒柜没有找着。“宝贝，我们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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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把我看成那我们一样货。”

我过去弹给她听。她又搜刮着贫瘠的记忆，说：“贝多芬的《月光曲》，你会不会？李斯特的《之梦》……”

“也不算是。至少现在满快乐。”我凑近她，想必她受到了我的鼻息，脸红了。

“你似乎不快乐？”

她浴室没多久，我推门去了。她正在刷牙，满嘴泡沫。但是黑亮的眸还是诧异，或许也有期待？

“别怕。”我说。打横抱她浴缸。

一如影视中的俗滥桥段：男、女主角怄气，女主角转冲雨中，男主角跟着跑去。追到后，男主角怒发冲冠，暴地把柔弱的女主推在墙上，用虎扼女人的咽。女主角气势汹汹地挣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最后绵绵地来了一下：我你。俄顷，两人意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装。我很喜她这一。

我闭着亲吻她，就像在雨中。

“真的？”

“嗯”她满脸酡红，分不清是酒还是害羞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