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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2/3)

拉雅人类学国际学术讨论会”上,一些外国专家对外文版《藏北游历》不释手,赞不绝,即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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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中的散文与诗、小说等似乎有所不同,它可以随心所地表达作者的主观意识以及有关民俗的、历史的、宗教的、哲学的、德的价值思考。丽华充分利用了散文的这个特声、,以她亲所见、亲耳所闻的第一手材料,和一颗对藏民族文化眷恋之心,努力向人们展示一个远离近代文明,但又绚丽多姿的古老文化世界。在这个雪山环绕、历史久远、传说弥漫、古迹遍地的世界里,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超自然等错综复杂的关系,相互叠压、渗透、错,构成多样、多重、多层的立文化结构,令人、目不暇接。我们一个多月的考察固然不能总揽其全貌,但《西行阿里》筚路蓝缕,功在开辟,第一次向人们较为全面地传达了“我们一代人对于这一陌生地区的发现和认识”。毫无疑问,作者这一开掘之举是成功的。

近三十年来,藏族的历史文化引起了国内外的重视和关注,国际上掀起了“藏学”。研究藏族的论著如雨后笋,盈千累万,可谓硕果累累。其中有关来藏探险游历之类的著作颇多,对读者影响甚广。笔者于一九八八年至一九八九年在国讲学时选读了桑得伯克(grahamsamdberg)的《西藏的探险》和安德烈·吉包特(andreguibaut)的《西藏探险》等等。书中固然不乏成功者的发现,为我们研究和了解西藏提供了一些线索和资料,从中也可得到一些有益的启迪;但作为一个藏族读者,我对这些作者的民族自大心理和西方文明中心主义的不公正态度到难以接受。他们总是带着一副优等人的有镜观察我们藏族的风土人情,在他们带有偏见的笔下藏族文化除了离奇古怪,便是野蛮落后。对比之下,《西行阿里》虽自于一位生长于黄海之滨的汉族作者之手,却无一丝一毫的民族偏见。相反作者心悦诚服地接受了当。代文化人类学界有关文化模式、思维方式并无下优劣之分的观“,认为”任何轻视和无视别一生存形态的思想都是愚蠢的五十步笑百步“。尤为可贵的是作者为自己”可以在故乡人面前毫不自卑地称自己为西藏人“,而到自豪。这正是当代人

纵观古今中外,文学家关注人类社会文化者不在少数。因为文学原本就是人学。我国历史上的文学匠通古今之变,究一代兴亡者不乏其人。司迁、范晔等就是典型代表。司迁作《史记》的神就是为了“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从而使《史记》成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在我看来,一关注社会历史文化的优秀文学作品,就像硕大的天幕中形成的一条闪闪烁烁的光带轨迹,引发人们无穷的思考和多向的叩询,其意义和价值不亚于一社会学或人类学的专著。恩格斯曾经说过,他从《人间喜剧》中学到的东西,超过了从“当时所有职业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统计学家那里学到的全东西”的总和,可见该文学作品的价值所在。《西行阿里》虽不便与《史记》、《人间喜剧》等相提并论,但作者试图从文化人类学的度来探究阿里文化,揭示藏民族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现代文化变迁的努力值得充分肯定。如果说中国文学史上曾有过从事“学者散文”的作家,那么称丽华为“人类学散文作家”也许确当。如果说《追你到原》(散文集)、《我的太》(诗集)是丽华接人类学之前的自我情世界的抒发,那么《藏北游历》、《西行阿西》应该是她努力把个人的情注于西藏文化反思中的结晶。很显然这中间丽华的受世界现了一个新的腾跃。文化人类学视角的确立对这一飞跃无疑产生了较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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