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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太经常地与那些穿越千古和清澈如
的目光和心灵相遇,使
心里顿起虔诚敬信之念;也很少有人像我这样能够直接向藏传佛教差不多所有教派的
僧活佛请教
谈,听取来自另一思维国度的智慧哲理并领受他们以多
方式给予的祝福和加持;在神圣
年曾转过的至圣神山冈仁波钦,不仅已洗清此生罪孽,同时也一劳永逸地洗清了一劫数以亿万次
回中的罪孽;在神圣猴年参加的导引灵魂的仪式,已可确保未来往生佛界乐土;一座小寺院的僧众,专意为我念过信护平安的祈祷经文……
我比一般佛教徒更透彻地浸
了佛光恩泽,此生来生都已受惠利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在我回顾描述了仍在延续的传统人生,记挂着那些悠久岁月中的村庄和寺院,那些人影和音容时,一
忧郁的心绪漫浸开来。我觉得心疼。觉得不忍和不堪。从什么时候开始,一
不自觉的意念从脑海
层渐渐上升,渐渐明晰,浮现于海面,并渐渐
化起来。我凝视着它——这是对于什么的不以为然。
不是对于生活本
,人群本
,不是对于劳作者和歌舞者,甚至也不是对于宗教。
是对于灵魂和来世的质疑吧——是,或者也不尽然。
灵魂和来世的观念尽可以存在,与基督和伊斯兰的天堂地狱并存于观念世界。
只是,灵魂和来世观念如此
刻地影响了一个地区一个民族,如此左右着一个社会和世代人生,则令人辗转反侧地忧虑不安。
——谁从中获益?
——老百姓本来可以过得更好一些。
——人生,造
主恩赐于人的多么伟大、丰盛的贵重礼品,你其实只有一次生命。纵然果真有来世,也应该把今生看作是仅有的一次。
——缺乏的是一次人本主义的文艺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