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初空无一，太虚中唯有空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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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家的产妇通常是在产后两三天里就起床活，健康勤劳的妇女会得到普遍的

再壮烈，一个结不住的尾——

一般说来，西藏地区是最少重男轻女观念的。生儿生女都差不多。虽然据因果关系，生为男据说要更好一些。

池塘之上渐生薄聚而为卵，孵化成黑白二鹰。

光芒为父，光线为母，灰蒙与黑暗分别诞生；其间渐渐形成一气息般的微风；于微风中现冰霜凝结为，化生一池塘犹如明镜。

白卵裂形成神山和神灵；黑卵裂形成黑红面人；什卵迸裂形成世间诸生灵……

老画师把这四个世界的形象绘在画上了。但他同时又说，这四个世界中所画的四个人是四大天王。

后来本教的灵魂也随波逐，在世间永无止息地投生转世了。六回的天、人、阿修罗、地狱、饿鬼、畜生中，只有生而为人最好，唯有人最有可能接近成佛之。所以老人们总在祈祷，期望来世仍然生而为人，仍然投生于南方世界，仍然吃糌粑喝酥油茶笃信佛教。

在民间，这一些说法差不多已经失传，本教的宇宙观原型也无从记忆。西藏本土宗教向佛教最严重的妥协是宇宙观和回观方面的。一位年纪很大的本教著名画师向我讲述的有关世界的图像，我在一本藏传佛教的书里也大同小异地看到了。据说，宇宙中存在着四个世界：东方世界是白天空弯月形大地；西方世界是绿天空四方形大地；北方世界是红天空圆形大地；我们的南方世界是蓝天空三角形（或倒置的圆锥）大地。本教画师告诉说，东方世界的人过于大，行动不便；西方世界只有维持生命；北方世界里，随着一个人的生，地上也长起一棵树，此后这人就只以这树上的果为，以这树上的叶为衣。四个世界中唯有我们的南方世界好，丰富并可以信教，唯一的缺就是战火多。

——很想知佛教传前有关灵魂何来何往的情形，但遍访不得。只听说早期墓葬石棺上留孔，藏南珞人崖葬封时也留一通，供灵魂自由。

当我对西藏农村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我想我可以尝试着描述西藏人生了。当然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生。那样一人生在今天，在西藏的许多地方，正在现代社会图景之中而变得廓不清了。藏族音乐家边多老师向我描述这一人生历程的梗概时，使用了过去时。虽然是他童年和青少年时代他和他伙伴们的经历，他边发生的事情，而今谈说起来，犹如隔世。

生，在佛教中被认为是人生八苦中的第一苦。据说此时胎儿在饱受狭小黑暗的九个月的窘迫之后，又犹如剥了的遭受鞭打一样痛苦地通过狭窄的产。所以小生命总是大哭着来到人世——不错，我们全都是大哭着来到人世——此时，家中老人们要将象征吉祥祝福的酥油抹一在他的脑门上。三天后，拿着贺礼来喜的亲友们也将酥油一一抹在他的额。自此，酥油的气味将伴随他的终生。

二鹰合生三卵：一白一黑一什。

这一首创世古歌，记载在雪域藏地古老宗教——本教的一本经书里。不知是谁先发现了它，随后就被辗转引用于各类文章中。它也许是藏族先民对于世界起源和人类起源最初的诠释。本教有关西藏人起源的说法还多。其中一则是：天神西堆在天界看到壮丽的雪域原，情有独钟，便下凡至此。当他到寂寞时，又邀来了女神西绕。二神结合生下一名协哇。开始他们不知采集耕，只知捡拾成熟脱落的果实充饥。有一次，他们无意中摇动树枝，枝条上落下了野果，由此受到启发，人类的采集生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