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3章(3/3)

假装一瘸一拐逗我们,待看到三台车追不舍,它便飞也似地窜到冰湖上。因为冰面路况不明,只好放弃追赶,睁睁地看它消失在远方。想我们两番雀莫山,不乏神枪手,两次打狼不准,莫非真有雀莫山这个野兽保护神施了法?

我们的向导、多玛区青年达,从小就在格拉丹冬与雀莫山之间的大草原上放羊。至今他的妻还住在西方可以望见的那座山下的帐篷里。在藏北,唯有多玛落的人吃野驴。即使冬季最多时也非要猎野驴不可。说野驴有甜味,好消化。所以南人戏称野驴是“多玛落的红糖”。这一次常遇见成群结队的野驴,布达一望见野驴,就说“想吃得没办法”,杰县长照顾情绪,一直想为他打上一只,可惜追猎了几次也没打到。

没来过西藏的人,想象中的藏族牧人是一番模样,等见了藏北牧人,才发现与想象的不同。他们更多地表现和迟钝。多玛人则是个例外。历史上的多玛落蛮悍骁勇,颇有威风。和毗邻的青海落打冤家,持续了许多代。对于打冤家的起因,据多玛老人岗恰说,多玛历来有游牧狩猎习惯,零星猎,常遭青海人袭击,多玛人将仇恨积蓄到忍无可忍时,便大举报复一番。当然这只是一面之辞。老人还记得四十年代多玛落与青海扎图落最后一次械斗情形。当时几多玛人一律有枪枪,有,有人人,共集合了百人百骑,奔袭了扎图落。这一次共杀死青海人十七个,伤五人,把凡能赶来的羊全赶了回来。好斗的多玛落令人闻风丧胆。

一九八七年三月间,多次往返于多玛区与嘎尔措乡之间的大草原上,在又又密的牧草中穿行。整个草原又广阔又平坦,而密的牧草在黄昏的风中居然能索索作响,不禁大加赞叹。杰说,那场雪灾不仅使家畜损失了几十万,黄羊几乎死绝,羚羊也死了不计其数,甚至连可恶的草原鼠也死得差不多——那场十月间的雪灾不仅牧民毫无准备,连老鼠都没来得及储备过冬。所以一年来草长得特别茂盛,羊吃都吃不过来。大自然总是这样:肆一番,再抚一番,完成一个周而复始的回。杰还说,从前这片草坝上羚羊、黄羊特别多,一看见手就,那些野与家畜争草场也太凶啦!可是现在,一看到几只大难不死的羚羊就心疼,再不忍心下手了。

穿一罩着面袄,矮瘦的个一副斯文的近视镜。他属于那各个县分都能找一个两个的有文化的能人,这民间学者对于本地各方面情况无所不知。历史、宗教、风俗、传说……凡你能够想到和提的问题,一概对答如。这类人应列为各县一宝。杰还介绍过藏族中另一类异人。离开雀莫山那一天,我们一群人大着气,才把那可容纳二十人睡觉的帐篷折叠起来。安托师傅接过来扛在肩背,一耸给扔到大车上。我看那帐篷怎么也有三百斤,连叫不得了!一旁的小伙王郁说,前几天在索县,他看见一位大汉将背上两麻袋大米——四百斤——给甩到大车厢里。杰慢条斯理地说,这些都不算奇,他认识一位老人,年轻时力大无比,年老时仍余勇可贾。过河时,他心疼,就把脑袋往下一伸,扛起蹚河;要是碰上狗熊,你猜怎么着?他就把狗熊抓住,手脚捆起来,再仔细察看怎样,满意的话就动手宰了,不好的释放掉。这老人前些年才去世,他的儿一般,看不特别之

埋没人才。不然许多人可以去参加国内国际上的育竞争。

还讲起前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