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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3/3)

白在许多这类家中远没有情可言。

在牧区妇女的诸多特征中,有一我永远都不能够理解,那就是她们在生育时表现的超常的耐力。粪堆上垫张产床,夜间生了孩,第二天一大早就抛面,背,洗衣,家务。上一年那曲县文工队为籍华人作家们演时,那位无伴奏牧歌的演唱者刚刚生了孩才三天。演前我就听说了,急忙劝阻,文工队的人都不以为然。演时我悄悄告诉了来自国的两位女士,她们吃惊得目瞪呆。而汉族传统习俗是足月方起。很多汉族男女议论过这个问题,一致认为是汉族退化了。我终于也没明白是由于藏族妇女质太好,耐受力也,还是意志忍住不适呢?

也许她们对于苦难的觉早已麻木。她们认为生活原本如此。不仅藏北的民间妇女,其实连女神也充满了苦难,成为藏北女的象征。申扎那仓大落的女保护神杰岗扎西拉姆雪山,是一架积雪覆盖的大山梁。从南方新归乡方向看,她是“骑在骡上的仙女”模样。杰岗扎西拉姆是男神山雅的妻,但她与玛钦波木山相并生下私生依布山——“猞猁的儿”——担心雅山发现就把依布山藏在后。但这事情怎能瞒得过去!怒气冲天的雅山挥刀砍下扎西拉姆的双,扔一个在山前,扔一个在山后,至今扎西拉姆前留下的血痕还依稀可见。惩罚了扎西拉姆,雅山又跨上了坐骑莫如山追击逃命的玛钦波木。莫如山之累死于半路,雅山又换乘一匹大的托尔达岩石。走投无路的玛钦波木只得投降,胜利了的雅山盛气凌人地把脚踏在俘虏的脖颈上——时至今日两山仍然相叠,雅山余脉压住了玛钦波木一角。玛钦波木沦为终仆,了雅山的裁。雅山断然遗弃了扎西拉姆,再娶达格江姆和琼姜二山为妻。

绝望了的杰岗扎西拉姆想离开这地方,投奔南方的雅落,但她的女佣却挡住了她的去路,苦苦挽留她,因为那仓落不能没有保护神。

作为女,我有一天然的“类”比。但现在想来,这比较可能是带有太烈的个人文化背景的彩。我想,我的悲天悯人可能毫无价值且不论,说不定还是完全错误的。同理,倘若一位自视优越的中国女或西方女以怜悯的目光瞧着我,由衷地替我叹息,我一定大为反,驳斥说,这是不对的不公正的,我有自己的价值观念,虽有许多不如人意,但我的心理是满足的和平衡的。

人和人的一般沟通都难,更何况你如何去会另一文化圈的女,那些独的和拥有几位丈夫或与几位妹被同一个丈夫所拥有的女的心境?

牧歌之中,实则包容了难以言喻的一切。这艰难的,充填了人类生活中最邃的底层。它可能现了一个民族在异常生存环境中认命的达观,而这达观也许只是集无意识的表现。

一支唱给挤人的歌,一支唱给打猎人的歌,一支唱给羊的歌,一支唱给亲人的歌,这些歌儿最动听,这些歌儿最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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