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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孤老太太,取了藏名叫扎西卓玛。至于她怎样到了这里,她的世和经历,今天没有谁能讲得清楚。只听说她仅有的儿浪到林芝再也没回来,还听说她能腌一手好泡菜,大约四川人氏了。五十年代解放军工作组在此开辟工作的时候,她来认乡亲讨饭吃,捧来过一坛酸菜。

如今这个关帝庙连一块石也没留下,毁于“文革”,没听说有修复的希望。加拉公,仅仅留在老嘉黎的碑中,为后来的旅人提供一片想象的空间。

老嘉黎还有一片墓地,我们去瞻仰了它。这儿埋葬着差不多三十年前那个特殊历史年代里捐躯的汉族士兵。他们以最后的方式与并非故土的乡间土地共存着。老嘉黎的山石垒砌成墙,老嘉黎的泥土安顿了几十颗异民族的魂灵。此际雨雪飘飘,泛黄的草棵飒飒有声。我们(立在闭的墓地栅栏外,心隐隐作痛,涌动起莫可名状的伤。

而我们,活着的人还在继续着生之悲喜。无论在怎样超常的生存环境中,生活毕竟是可的。

我们准备去河对岸的山脚,看是否有电可发——那儿有一虚张声势的山泉轰轰作响。区上准备了八匹,两个向导。同伴中一位汉族小伙刚一上就给甩了下来,好不惭愧,便激勇退,撤回区上。拣一匹最老实的棕给我,它的小随左右;雨初则骑一匹瓜溜圆的;洛书记的乘骑是匹贵的白工考究的鞍上铺着级卡垫,雄赳赳一当先。一行八骑,一溜小跑。艳天,大草原,蹄得得,清风扑面……每当跨上背,便是我最豪迈的时刻,幻想自己是一西女侠,即便此生是场悲剧,也要上演英雄悲剧而非凡人悲剧。只遗憾骑术太过一般。当碧绿的桑曲河挡住去路,同伴们纵奋不顾地冲向河心,激淹过膝,漫过肚,伸向背……便勒河边踌躇起来。我从没有骑过河,加之不会游泳,对大有一与生俱来的恐惧。那位盘着英雄发的向导好心建议:要是你害怕的话,我和你同乘一匹吧。

我岂能示弱!把心一横,缰绳一抖,便走。那一跃下了河床。随着一声惊叫,左手抓住后鞍桥,还是险些儿栽将下去。一跃之后就好多了。清澈的河从坐骑下打着旋儿过,铺着细沙的河床清晰可见。睛盯住面有儿眩,心里却喜不自胜。等登上对岸,只是鞋给打了。兴了还没一分钟,严峻考验又来了:必须沿着陡峭的山坡前

藏族有句俗话:不能驮人上山的不算,骑下山的人不是人。话虽如此说,太陡峭的石山崖上也不能骑。我们牵在山木丛中寻找路。这里海不超过四千米,爬起山来还是气吁吁。好不容易上了坡,大家互相招呼着上了鞍。我打心里想牵着走:这骡也太险了!右面是陡陡的山,左面是断崖谷。不过半尺宽的倾斜路面顺着山势曲曲弯弯。听说的平衡能力很,有一个蹄失足,不碍事;两个蹄同时失足呢?天知;要是三个蹄呢?……总归害怕也没用,生死自有天定命走吧。此已是满山青翠,星星的野开满了一山一坡,小小木叶儿红了,火焰一样燃成蓬蓬簇簇。悬着的心得到抚,飘飘忽忽沉落下来,看着向断崖的新鲜痕,想到不知哪位骑士受了一场虚惊,不免幸灾乐祸。藏族同伴转:这条路算什么险哪,比这更险的山多多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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