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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3)

会上的传统节目,是说唱格萨尔。幸好《格萨尔王传》各都可以独立成章,故事情节一般地说也不很严密,随时可以听。格萨尔是传奇,说唱艺人本也是传奇。这些艺人大都目不识丁,一可以说唱几十年的故事,是通过怎样的形式传授的呢?所有艺人都声称自己是天降的“帕布中”,大都是在十多岁时因梦中所见或大病错迷中神示而成。经历大同小异:在山上放羊时,见一白衣白人来,回家后就生了病,卧床一个多月,不思饮,每时每刻脑海里都闪现着古战场上的旌旗、嘶、刀光剑影,格萨尔南征北战的事迹电影似地放了一遍。等到病愈,就开始说唱。说唱故事的大廓也都大同小异。一直唱到最后一《岭与地狱》,这位艺人便完成了在人间传播格萨尔英雄业绩的使命,将被重新召回天。格萨尔说唱,在藏北可算一奇。

《格萨尔王》搜集整理工作将长期行下去。磁带每天都在转动,一大批年轻的、年老的艺人工作在录音机旁,每人每天可录制四、五盘磁带。然后再经人整理,拿去版。数以千万字计的格萨尔陆续面世。它是迄今为上世界上最长的一史诗。研究工作已经开始。非学者的、百姓们也有不少人关注这项事业。胖胖的那曲李彬,就心搜罗了藏北有关格萨尔传说遗迹几十上百。例如何是格萨尔的蹄印,

这件真实的事情令人伤。由于这偶然在生活中时有发生,又难说是偶然是必然。总之它带有宿命彩。每一个了解安多红遭际的人情上无不涌起过波澜。英雄末路比英雄的凯旋更震撼人心。

还是让我们在赛会上继续浏览吧。游人们可以从赛会上观赏到藏北牧民学观念的大展示。大约于一对单调生活的补偿心理,整个藏民族都喜明亮和艳的彩,尽其所有、尽其可能地装饰凡能装饰的一切。赛会开始前几天,那曲镇居民便在赛场周围搭起帐篷城,数以百计的绘有蓝吉祥图案的白布帐篷、蓝布帐篷篷篷簇簇平地而起。最豪华的一座是地区藏医院的。那座帐篷阔如大厅,上方有遮的帐外之帐,纹图案;帐周制象征的窗棂和吉祥八宝'注',帐内悬挂名贵的唐嘎。这一帐篷,耗资九万人民币。所有人家的帐篷里,都摆设着描金绘银的红漆藏桌,桌上摆着银盏玉碗,坐垫上铺着艳丽的藏毯,居民们和来自牧区的男男女女都穿着大紫大绿缎面的袍或夹袍,光下光彩闪耀;男人们把辫盘在,英雄发上红丝穗垂落耳旁;女人们发上缀满红珊瑚、绿松石、饰、饰、腰饰叮当作响,走动起来一路清脆悦耳。曳地的藏式女装很,形如座钟,看起来端庄娴雅。男式藏袍也长可及地,夜间要作被用的。但穿起来把它们堆积腰间,留个短下摆不过膝,显得矫健。所有牧男牧女的肤和装束及形态都富有雕塑,他们三五成群站在那里,就是一组组石雕。他们寻求着,其实他们自就提供了一几乎难以再造的

会期间,还可以观赏到来自东西不同风格的民间艺术。除锅庄外,还有东舞。是一门集歌舞、杂技、藏戏(有情节)于一的艺术,因其动作难,通常由专业艺人演。现在东几县的歌舞队都有节目。集舞一般执铃鼓烈奔放;独舞者手拉角胡,边拉边唱边舞。角胡是西藏最古老的乐,野角作琴箱,山羊作琴蒙,尾既作琴弦又作琴弓,音量不大,音域不宽,嗡嗡嘤嘤,把一支单调而动人的旋律,演奏了一遍又一遍,诉说着漫长的生活。藏北草原还有一独特的乐——鹰笛。当鹰笛哽咽着响的时候,顿时到一派辽阔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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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的影里度过惨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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