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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举夺魁,立时誉满藏北;如果屈居第二,则大为逊。第二名几乎不算名份。

计名次的裁判员有一大群,每人手持一块标有数字的木牌,拥挤在终线这端,以便及时迎向自己负责的那一名次的赛付木牌。

大跑决赛当场发奖。参赛数量酌情取前十名或二十名。大奖奖金在五百至一千元人民币之间。旧时一般奖一匹。随后由冠军领衔,列队绕场一周,向呼的人群致意,有如谢幕。往往最后一名不肯面,于是广播喇叭里传戏滤的召唤:“喂,捡粪的,你辛苦啦!请到主席台领奖呀!”

其实最后一名的奖也较重,相当于所取名次的末一名(第十名或第二十名)。除此,还要在挂一串粪或用哈达包一坨粪递上。金曾主持过那曲镇的几回赛会,他认为挂粪带侮辱,曾以砖茶代粪特别奖给了最后一名。金还告诉我,旧社会有些人自知拿不上名次,还专门“争”最后一名哩!

参加赛小跑的都是青壮年汉,显得威武雄壮,宇轩昂。那些剽悍的男们丝毫也不掩饰得意之态——一年中唯一一次能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炫耀自己的机会,而且并非人人都能表现,也并非年年都能炫耀的——嘹亮地一声哨,或者放开咙吼一声,在赛场内纵横驰骋,东奔西突,转上一圈再一圈。一九八四年那曲赛会上,赛手们不论圈数,不计名次,旋转得天昏地暗,久久不肯下场。当时全场情绪达到,参赛者与观众一片,忘情地发自己的所有声音:呼喊或者唿哨。在寂寥的藏北原,这群情鼎沸的场面一年只有一回。

会其实是牧区综合项目的育比赛。除大跑、小跑外,还有带表演质的上竞技:俯仰在背上拾哈达;骑:用藏式叉枪打靶。田径运动有大人或儿童赛跑。从前有规定打赤脚的,但现在那曲镇不行,遍地啤酒瓶渣儿。还有河、绳、远、——两人扯绳,参赛者依次过去。举重比赛是抱石,或者抱装满沙袋。抱起来扛上肩就算数,不必举过。一九八五年那次盛况空前的赛会上,把索县赞丹寺保的重达二百二十斤的“扎多”石也运了来凑兴——重也不见得很重,主要是没角没校的使不上劲儿。这些比赛项目娱乐彩很,所有项目都没纪录,只有本届优胜者。

有些牧区赛会上有赛牦的项目,我没见过。想那笨拙的牦摇摇摆摆不守规则,一定很逗人发笑。

会期间的娱乐活动,主要是歌舞和打藏牌。歌舞是藏北锅庄圈舞,男女分成两排,围成大圈,且歌且舞。有时就通宵达旦地。看闹的以为就那么几个步法、几,看门路的人才明白唱法和路的个中妙。听索县歌舞队队长勇扎讲,民间时常举行锅庄比赛,几天几夜得不重样,哪个村一旦唱重复了就算失败了。打藏牌的有时也下赌注,不过一般输赢都不大。

追究起赛会的起因,有说是源自尚武神,从前的格萨尔就是赛夺魁而称王的。有句老话说:“印度国王是通过宗教仪式选的。岭国国王是通过赛选的。”也有说赛会仅有几百年历史,藏政府收税官每年夏天来征税,需召集牧民,顺便举办赛会,庆贺完税。还有一说是起自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松赞布时代,王中每逢议完大事都要庆祝一番,久而久之完善成固定的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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