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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的藏军发生冲突,藏军力不能支,求助于四川的国民党军队(或军阀),方才平息战。时年八十五岁的加嘎喇嘛也被捉去砍了脑袋,叶甸的祖父前往刑场围观。之后,叶甸的祖父和许多战败的塘人一落到拉萨。又不知怎样北上去了藏北,把塘弦也带到藏北。叶甸娶了一位牧女,后来他们的女儿也成了牧女。

事情仍未了结,卓瓦寺寻找加嘎喇嘛的转世灵童的工作旷日持久,大费周折。若年后,终于确凿无误地寻到了加嘎喇嘛的转世灵童——一位世时脖颈上便带了一圈刀疤的男婴。这位活佛尚未成年,适逢一九五九年叛,他被一群康人带到瑞士,之后他还娶了一位金发碧的瑞士姑娘。“文革”结束时,这位中年活佛来北京观光,叶甸的哥哥还有幸见过他哩。

一首民歌引一段传奇。西藏民歌所唱的,往往果有其人果有其事。在文字难以普及的民间,历史就这样相传。

国来宾的晚会上,心的叶甸不顾六旬龄表演起难度的《孔雀舞》,那是需要后折腰一躬到地的,叶甸确实有些力不从心。那晚叶甸一艺人着装:腰间一圈彩绳垂到膝下。拉起角胡且歌且舞,旋转起来时,绳的苏飞舞得像一把彩伞。来宾中有人用“拍立得”相机抢了一张即刻给刚下场的叶甸,叶甸望着翩飞如蝴蝶的自己,大喜过望,又笑成了一朵

为了演,叶甸坏了心角胡。琴轴是北京的哥哥送的,雕饰着龙的图案,叶甸为这琴轴上野角的琴筒和羊的琴蒙,并为琴弓和琴弦选择了上好的尾。角胡是西藏特有的乐,属二胡一类,但因就地取材的局限,音量很小,吱吱唔唔;音域也窄,差不多只有一个八度。本来他想使这把琴更响亮些,便放在粪火炉边烤,谁知竟把羊烤焦了。演时只好借了地区副专员次仁玉珠那把来应急。次仁玉珠学拉琴是叶甸的徒弟。

我把录制好的磁带给若曦女士,歉意地说明并非藏北牧歌。她说那不重要。叶甸的诚之心是领受了的,叶甸的歌儿也乘上国际航班,远走飞了的。

在那曲镇我还有一群藏族朋友:加央西、格桑次仁、多吉才旦、小……通过这些朋友又认识了更大一群他们的朋友。我很喜他们。每逢赛会,人们在育场搭起帐篷城,我便东家走走,西家串串,从这帐篷钻帐篷。吃酸,喝酥油茶。几年来,在那曲镇我参加了好几对藏族青年人的婚礼,不过这些婚礼已不是正规的传统婚礼,而是藏汉结合,只剩下献哈达、喝青稞酒、聚会的规矩了。这是“文革”时破旧俗,多年来提倡节俭办婚事的结果。在藏北,其实许多本土文化及习俗都渐渐归于湮灭,比如上文所述驮盐之类。

传统婚礼却在某些地区有重新复兴的势,班戈县就是。县领导人占扎心于民俗,他女儿的婚礼就是照牧区习俗,经他一手办的。占扎曾详详细细、一个细节也不放过地从到尾向我描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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