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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更生气了：“你这是胡说，咱生产了，就创造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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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心立心事重重地说：“都到这一步了，还有啥不能说的？你说吧，说轻说重了都没关系。”

到市委主楼一看，又见了一景：市委办公室的几个年轻人正一汗地忙着给肖清搬家，把肖清三楼办公室的东西大都搬到了二楼郭怀秋的办公室里，郭怀秋的办公桌和遗则摆了一走廊。

“郭书记的追悼会毕竟还没开嘛，遗万一丢

，又苦笑着说，“想想我都后悔，早知咱生产的这些石英石和瓷砖都没销路，当初真不如把这笔转产资金去生意了。”

肖跃这才说：“老书记呀，咱不能啥事都怪市里，也不能把啥事都推给历史呀，咱自己也有责任嘛！我们矿到这地步了，上上下下还心安理得地吃大锅饭，还不去研究市场，这怎么行呢？这样下去，市里就是再给我们三千万，咱吃光败尽，日还是没法过！”

束华如真是火透了。郭怀秋尸骨未寒，肖清竟想到了占下郭怀秋的办公室！本想上前去问问，谁让搬的家？可没容他开，市委秘书长叶青却从郭怀秋的办公室走来，先问起了他：“束市长，肖书记搬到郭书记这里来，是不是你定的？这……这好像也太急了吧？”

曹心立愣了好一会儿，终于了说：“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

这天上午在肖跃坐着矿上的破吉普到市里去找联合公司曹务成谈判时，曹心立心力瘁，一下病倒了。躺在矿医院简陋的病房里迷迷糊糊吊着，曹心立的心在滴血。他禁不住一遍遍问自己：这是怎么了？难他这个尽心尽职的矿党委书记真的跟不上下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了么？这究竟是他了问题，还是这个时代本了问题？

第三章台前与幕后

曹心立说不话了。

市委常委会结束的当天夜里，肖清竟甩下一大摊事不，连夜驱车九百里跑到省城去了。次日早上，束华如一到市府上班，就接到肖清从省城挂来的长途电话，说是他已在省委副书记谢学东办公室里，上要向谢书记汇报工作，问束华如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束华如心里不兴，可又不便在电话里多说，便略带讥讽地待了一句：“肖书记，你别太累了，来日方长，要注意呀。”

放下电话，束华如的情绪就变坏了，越想越觉得肖清得太过分。肖清提要到省城去，他不想阻拦，也不便阻拦，可肖清连夜就走却是他没想到的。他的想法，肖清就算走，也得在今天班后，和他碰一下再走。家里的事这么多，一桩桩都火燎眉，有的事还得拍板决定，他总要和肖清这个共同负责人商量呀。现在倒好，这个共同负责人手一甩走了，许多事情只能先搁在一边了。

曹心立再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提上来的矿长肖跃会宣言不讳说这话来。＇墨斋小说：bsp;肖跃继续说：“被动地等着市里安置也不是办法。市里有市里的困难嘛！在这经济坡的情况下，谁救得了谁呢？因此，我就想，先把大家的吃饭问题解决掉，下一步，咱们这些真得坐下来好好开个会，认真清理一下工作思路了。不能光想着当维持会长，咱既要维持，也要发展，要让大家看到希望。否则，工人们真有可能走上街的。”

肖跃迟疑了一下，又说：“老书记呀，有些话我早想和你说了，可怕你听不去，反而生我的气，所以就一直忍着。”

肖跃说：“什么价值呀？我算了一下，咱这些老爷生产的石英石、瓷砖就算都有销路，全市场价销去，算上贷款利息仍然亏本。石英石厂和瓷砖厂的近两千工人非但没创造价值，还给咱净赔了近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