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去了？我们曹总本事大着呢……”

曹务成狠狠地瞪了好好一，好好识趣地打住了话。然而，已经晚了，曹心立那阶级斗争的弦绷了起来，愣愣地看着曹务成问：“小，你莫不是想骗我吧？”

曹务成说：“这是哪里话？我先付定金后拉货，咋能骗了你？又不是让你付钱买我的东西。”

曹心立还是怀疑，想了想说：“那我和肖矿长商量一下，明天答复你。”

正说到这里，车队队长孙大林摸黑跑来了，气吁吁地对曾心立说：“曹书记，坏了，坏了，大伙儿正在老煤场集合，十几卡车都开来了，要趁夜平川哩。”

（bsp;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曹心立脸一下变得苍白，沙哑着嗓，焦虑地问：“肖矿长知么？”

孙大林说：“肖矿长已让保卫科的人把三个矿门都封闭了，下正在老煤场工人的工作。”

曹心立起就走：“快去看看。”

曹务成忙说：“爹，你别去，闹不好那些急了的工人会打你的”

曹心立像没听见，三脚两步了门，去了矿上老煤场。

老煤场已是一片混。足有上千号人围着十几卡车和两破客车，等待上车往平川市内发。最里的一载满人的破客车已打着了火，试探着缓缓往前开。年轻矿长肖跃带着矿办公室的几个拦在车前，一边随着破客车的前行被迫后退着，一边大声劝说着什么。

曹心立见这情形急了服。他知，只要这领的客车打开了通，后面十几车都会跟着冲去的，封闭的三个矿门本拦不住他们。而只要一批工人被趁夜送城，群访静坐就成了事实。他这个党委书记就失了职，就没法向市委待了。没顾得多想，曹心立便把挡在面前的人群拨开了，三脚两步冲到破客车前，死死拦住破客车，竭尽全力吼；“停下，都给我停下！有什么话，你们找我这个矿党委书记说。”

不知是车上的司机没听见，还是司机故意和曹心立作对，客车仍不停下，引擎轰鸣着，还在往前移动。曹心立两手死死抓住车，半截渐渐没了车下。

边的矿长肖跃和办公室的一帮人都惊叫起来。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客车终于停下了。

利用停车的机会，曹心立让肖跃和办公室的同志帮忙，哆嗦着瘦小的，爬上了客车车，愣了好半天，才对工人们说了第一句话：“同志们，我们是产业工人，是国家的领导阶级，咱再难也不能给国家丢脸呀！”

曹心立这话一说完，人群中当即有人喊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