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并不去理会这些人的心里，而是漫不经心地来到供销社，他绕过电线杆伸向里瞧了瞧大声地喊：

“学义？这么好的天你不来玩，躲在屋里什么？”

“你又想赶集了吧！”张学义走来看着他说。

“那当然，是想让你陪我一起溜哒一圈。”

杨城两人来到十字路，人多的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市场，每过一个人都得侧挤去。两人站在路犹豫不决时，在他们面前有两个女孩说笑着走了过来。两个女孩都是披肩长发蝙蝠衫仔，让杨城前一亮，他从复员参加工作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他忙转问边的张学义这两个女孩是什么的？张学义说哪两个？杨城指着正在人群中的那两个女孩的背影说，看到没有就前边的那两个？张学义翘起脚伸着脖看了半天才说，你是说她们两呀！镇里人谁不认识她们，一个是学校的老师，一个是镇医院的护士。左边那个略些的那个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叫周，右边那个叫艳芹。可我听说要想把她们两人泡到手可不容易，光都很。

周在很小的时候，母亲红英就离开了她。红英是个思想开放的女人，有许多煤老板都和她相好过。煤老板一个个虽然文化不却是个实家，当他们知煤能换回大把的钞票后，他们顾不得劳累艰苦带着镐和揿跑到山里钻山挖，无论严寒酷署死守在山里没日没夜地掏金，许多人经过努力钱多了起来。

艰苦的生活环境和苦行僧般的生活，使他们很希望在寂寞的长夜中有女人相伴，有了钱有了需求自然就会有市场。煤老板海长年在井守着，每天躺在四漏风的草屋中夜不能寐，草屋是用石垒起来的，屋里的灰尘足有半尺厚脏得外来人去很难找到落脚的地方，但他并不再乎，想着屋外那小山似的乌黑而又闪亮的财富，躺在财富上的那份*让他早就忘记了辛苦。海每天晚上睡得都不是很踏实，他只要听到外边有声响就躺在那里判断声响的原因，来判断是否小偷光顾。同时他也盼着地下有取之不尽的财富让他拚个三五年的时间，到时他就有一辈不完的钱到山下去享清福了。他守在山上媳妇并不愿意，可她知那黑的东西象金一样值钱，阻拦他就等于阻拦财富。

海每次回家媳妇都会和他恩一夜都不睡觉，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地把掏空了的海放回山上，她很怕海不单在山里掏煤也掏女人，有钱的男人是特别招女人喜。她们会用自己的柔情换回男人手中的钱。海就主动和妻兴一番，然后休息下来叹息地说，为了将来咱们的好日，在山里吃苦受累是应该的。媳妇就心痛地说，那我陪你一起住在山上吧！海拒绝说，山上又脏又累那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还是留在家里可我一个人豁豁！再说那里都是爷们女人不方便。

海几个月才下山一次，每次都给媳妇带很多钱让她收好，她就把在家准备好的一新被褥给海，想着他在山上在这被里的故事总是无奈地叹息一声。

谁都知红英喜和这些黑鬼们打，可不是什么新鲜事。红英只不过是这些女人中的一个，她们瞄准煤老板袋里的钱昼伏夜生活的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