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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暮来临，寂静的空野总是传来有节奏的辘辘声，这声音对春海来说听起来是非常的悦耳，仿佛让他们那焦急的心情有所期盼，盼望着那滚滚的红红绿绿的钞票钻进兜儿里去。有人的地方也就少不了精明的生意人，他们推着车子带着麻花、包子、肉类等各种吃的在井口附近吆喝着，招揽生意。

有个卖熟食的每天都到春海的小屋，春海有钱自然不喜欢做着吃，上门服务的吃食虽然不太合口味，可也总比下山到饭店少花费。他每次来都能看到春海和红英在一起。卖熟食的人习惯了也混熟了，进屋从来不敲门。卖吃的人走进屋在混暗的灯光下看到脏而又皱的被窝里白又嫩的两个肉身特别显眼。春海抱着被骂道，王八蛋来的也真是时候，快关门这冷风会让人感冒的。他回手给红英盖了一下被子。红英爬在那说，用不着盖，让他眼谗得流口水。卖熟食的人站在炕边把被一掀扔进一块肉说，上下一起吃，哪儿产不出猪头肉。春海有些不满地说，你他妈的胡闹啥，把被子都弄上油了，怎么洗。红英说，别管他，让他塞进来更好，这次不给他钱。春海生气地说，几个钱的东西，没见过世面。卖熟食的这回拿两个包子送进被窝顺便摸了一把红英胸上的那两个肉嫩嫩的馒头。红英笑着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春海怒火火地揪住卖熟食的衣襟。红英满不在乎地说，算了，又不是摸你老婆生那门子的气，放了他吧！叫他白送一块猪头肉咱也不赔。春海赌气地说，那也太便宜他了。红英大度地说，今天就算他请客。春海想，这些人一天到晚爬山过岭的也挣不了几个钱，就没再理他缩回了被窝，卖熟食的人忙说，动抢了不是。红英轻蔑地说，象你这么好色的人就应该让你长点记性。说着躲进被窝。卖熟食的人想你抢了我的肉，我摸了你的肉合算。

春海看卖熟食的笑嘻嘻地收拾着东西转身要走忙说，算了，我一个大老板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这里是二十块钱你拿去不用找了。春海在枕头底下拿出两张十元的钞票递过去。卖熟食的人看着两张大团结说，现在肉这么贵就这两钱根本不够。春海气呼呼地看着他生气地说，我黑你比我还黑，这些钱买不了一斤猪头肉，整个猪头都买下了。卖熟食的人收起钱说，红英我走了，想我的时候就到我家去，猪肉可比你的肉值钱。春海大声地骂道，妈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还不快滚！小心我剋你。卖熟食的这才推门出去向另一个闪灯的小屋走去。春海披衣跟着走了出来，他看见卖熟食的顺着斜坡走向别处。满山的灯光一串串地连着布满整个山头，在满是星斗的雪天里发着冷飕飕的光。

卖熟食的推着自行车，嘴里哼着“十八摸”走的很慢。

红英不单和春海一个人有私情，当两人吃完喝完，红英收了钱还会到别的小屋。春海当然知道，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总是在她临走时交待几句。红英总是说，你给的那两个钱能干个屁用，孩子上学，丈夫有病，一家人的吃喝那不需要钱，要不我离婚你娶了我，就不用你总给我钱花了。说得春海低头不语。

这件事被周敏的父亲知道后就和她离了婚，红英也离开家乡到外地去了。

周敏和皮艳芹从小是邻居，平时总到一起玩相处的特别好。皮艳芹的父母是医生条件很优越，四合院里种了很多的果树，有梨、沙果、樱桃，尤其沙果春天开着粉色的小花好似巨大的花朵耸立在院中，每当花落时满园子撒满了银白色非常好看，当秋天来时果实被太阳晒的红得发紫，吃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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