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芙琳说，人就一个脑袋，别人不砍的话，它自己最后也得像熟透的果烂在地上，早掉晚掉有什么？

铃木秀男觉到谈话的气氛有张，他就追问王录，这些“野人”在说什么？他不像吉田我们叫“山民”，他称我们为“野人”。王录告诉他，野人们在说，下山受训是好事情，他们很愿意跟着去呀。

铃木秀男狐疑地指着依芙琳说，那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上去不兴？

王录随机应变地说，这个女人嫌受训的都是男人，她说山上的女人跟男人一样壮，为什么不让女人去？

铃木秀男笑了，他连连说着，这个女人好呀，这个女人好呀，她的鼻要是不歪就更好了。

当王录把这话完整地翻译完时、大家都笑了。依芙琳也笑了。依芙琳说，你告诉他，我要是鼻不歪，他就不会在山中看见我了，我就当皇后去了！说完，她叹了一气，扫了一坤得和金得，说，我乐得他们离开，让我清净清净。他们要是在兵营里把骨锤炼了，也算我依芙琳有福气！

依芙琳愿意坤得和金得离开她，玛利亚可就不一样了。达西那时刚好到了受训的年龄，可她舍得哈谢下山，却舍不得达西。一想到达西可能要去吃苦，玛利亚就忍不住落泪。铃木秀男指着玛利亚问王录，这个女人为什么哭了？王录说，这个女人一兴了就哭，她是想自己的儿真有福，年龄正好是十四岁，要不就不能去受训了。不受训就成不了男汉了！铃木秀男赞叹着，说这个乌力楞的女人都很了不起！说完，他把目光放在妮浩上。妮浩就像一盏灯，而铃木秀男的目光像飞蛾，总是抑制不住地往她上扑。

妮浩长大了，她已被鲁尼滋成一个丰腴的女人。她怀了，和鲁尼正在最烈最缠绵的时候，所以她也不舍得鲁尼下山。她很聪明，当她发现铃木秀男频频看着她时，就把胳膊搭在鲁尼肩，她是在用这亲昵的举动告诉那个日本人，她的是她倚靠着的男人！

男人们集合起来，到乌启罗夫受训去了。我们送他们离开营地的时候，见林中飞舞着许多白的蝴蝶，虽然光灿烂，但觉被白蝴蝶笼罩的他们是走在雪中。一般来说，夏季白蝴蝶多，冬季的雪就会大。我还记得拉吉达伸手抓了一只蝴蝶，回过对我说，送你一朵雪吧。他笑着，撒开手，那只白蝴蝶果然翩翩朝我飞来，让送行的女人们发快乐的笑声。

留守在营地的我们在最初的日里，觉得无比的快乐。我们给驯鹿锯完茸角后，每天聚集在一起喝茶，吃东西，活计。但我们很快就发现缺了男人，有许多事情是难以应付的。比如每天回到营地的驯鹿，总要少上几，如果男人在，就由他们寻找。而现在这活儿却落在我们上了。往往是为了找两三只驯鹿，我们就要集动，用上半天的时间。去的时候，怕野兽来营地祸害小孩，我要背着维克特，而把安尔放在摇车里，地吊在树上，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