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给她涂脚的打算。这都不过是一个女人在她心仪的男人面前下意识的胡搅蛮缠，然而今天的丁小野似乎比往常要容易说服得多。她乐了，搂着他的脖，整个人又神起来，“你先唱！”

“你压得我不过气，让我怎么唱？”丁小野不自在地拿开她搁在他的手，脸竟有些红了，“唱就唱，你不许多嘴。”

然后他真的唱了，虽然寥寥几句，封澜一个字也没听懂。

丁小野停下了好一会儿之后，封澜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推了她的一把，怒：“你让我唱的，唱完了又一副被雷劈过的样。”

封澜扑哧一笑，抱着丁小野乐不可支，“丁小野，你真敢唱！你唱得那么难听，和狼嚎没区别，再喜你的姑娘也被吓跑了吧！”

“草原上的姑娘胆大，她们喜这样的。”丁小野辩解。

封澜问：“你唱的是《可的一朵玫瑰》？”

丁小野摇，“你们就只知那一首哈萨克民歌！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你至少告诉我歌里唱的是什么意思，快说呀！”

“歌名我忘了。歌词翻译成汉语的意思大概是：丽的姑娘站在林下，浑上下都是，我一直在她旁，却不敢抬看她。一句话千遍万遍在嘴边转，什么时候才答应我娶她，世上所有的话都说到了，就是这一句没敢问她……我也不知准不准确，差不多就行了。”

封澜听得神，许久才莞尔：“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妈妈教你的？”

“不是。是我的邻居孜肯大叔喜唱，我听得多就会了。”

“你还有邻居？”

“又不是《鲁滨孙漂记》，我为什么不能有邻居？”丁小野说，“孜肯大叔是个好人，我帮他放了三年的，后来他教会我打猎、剪羊、贝母……一切在察尔德尼生存必需的技能，还帮我在那里安了个家。”

“这个什么大叔为什么没把女儿嫁给你呀？”封澜笑问。

丁小野明白了，女人啊，她们关心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

43。第43章自私的慈悲（4）

他翻侧卧着，面朝封澜，认真：“你别说，孜肯大叔还真有个女儿，叫阿穆瑟，比我小两岁……停住！我知你要问什么，她很漂亮。她们那和你是不一样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大睛、鼻梁、长辫……”

封澜听不下去了，反驳：“拜托，我的脸也没动过刀，我妈把我生来就这样，什么叫‘她们的和我不一样’？”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长得丑。”丁小野觉得好笑，“我的意思是，生在边疆地区的哈萨克族姑娘和你这城市女人不一样，她们可不会穿跟鞋，也从不往脚上手上涂七八糟的东西。年轻的时候段很好，又健康又结实，能放羊、挤，的活不比男人少，又能把自己的男人照顾得服服帖帖，以后还可以背着孩在背上跑。”

丁小野故意打量了封澜两，用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