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野烦：“有完没完？没有第二次！”

“你后来去了x省，难没有遇上喜的少数民族妹？那里姑娘长得都很漂亮。”封澜继续酸溜溜地问。

丁小野皱眉：“不是那块料，念下去没意思。”

“说来说去总是你占理。”丁小野迟疑了一下，问，“是不是我只要唱一首，你就不再烦我？”

“没有后来。我退学后就没有联络了。”

丁小野说：“太简单了，满足不了你的窥探？你可以自己想象，那不是你的项吗？什么牵手、初吻、第一次都可以加去，直到过瘾为止。”

丁小野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在少数民族地区，丽的姑娘值八十匹骏。一个人要是生了几个女儿，就可以成为一个大依。我可娶不起那里的姑娘。”

封澜重新靠在丁小野的肩膀上，幽幽地说：“莫非这张脸和你的骗术在那里不受迎？还是说你娶不了那里的姑娘，偷了心就跑得无影无踪？”

“她长得漂亮吗？比我漂亮？”

“不可能的事。”丁小野显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草草收场，“我只念了两年不到就退学了。”

丁小野拒绝描绘她的样，敷衍：“我喜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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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都说哈萨克族能歌善舞。你着他们的血，又在那里生活过，怎么可能不会唱？我不知我值不值八十匹骏，但是你骗走一颗心，再还我一首歌，这样的易无论在大漠还是草原，都不算吃亏吧？”

学校？说不定我们是校友。”

“我不会唱歌。”丁小野被她意外的要求得有些措手不及。

“反正和你不是一个类型就对了。”

“就这样？”封澜有些失望。

封澜在丁小野的颈窝蹭了蹭，“我有困了。丁小野，给我唱一首哈萨克族的歌吧。”

“一个大、脑简单、看上去好生养的女大学生？”这个联想让封澜觉得很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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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没我漂亮！”

“小孩过家家的情，有什么好想象的？”封澜不以为然，她在意的是那个曾让“茅坑里的石”一样的丁小野动心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孩，莫非长着三六臂？“那女孩是什么类型的？”

这个说法很难让封澜相信，从细微之便可看一个人的脾和悟。如果丁小野有过受教育的机会，封澜信他中断学业必定有别的理由，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挖这个的时机。她回到了之前的话题，笑：“我还是对你‘第一次有觉’的那个女孩比较兴趣。后来怎么样了？”

“没有就是没有。”丁小野后悔陪她聊这个了，换作革命时期，封澜绝对是个审讯手。

“这就难说了。”他随意地回应。

封澜自圆其说的功夫是丁小野最为钦佩的，他笑了起来，听见她又问：“第二次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澜奇怪地说：“有‘第一次’就代表后面还有下文，否则会说‘只有一次’。这是基本的语法，就好比你说了‘首先’，后面要跟着‘其次’。”

此时的丁小野看上去有些不耐烦，又带着几分局促，像个犟嘴的孩。要不是封澜熟知他的恶形恶状，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个纯情的儿。果然是初恋情怀最动人，寒冰顽石一样的人也不能免俗，封澜这才相信了真有这样一个女孩存在。

丁小野摸了摸封澜的发，放纵着这片刻的温存。病了两天，她的脸颊似乎清瘦了一些，说话还是一样不饶人，但语速和腔调都放了，如同她此刻的躯。他更喜这样的封澜，蜷缩着，与他依偎着，在耳边喃喃私语，像只午后慵懒的猫咪。

封澜原本也没信心真的让丁小野给她唱歌，就好比她拿指甲油，心里早好他拒

“比你可多了。”丁小野故意说。

“为什么？”封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