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尺，但是桌有九十公分，椅有四十公分，关路一百八十一公分，再伸手臂，这样他就完全能够到窗帘盒上的一个角落了。他在那个角落里摸索了一会儿，取了一个纸包。他下到地面来，把椅和桌都搬回原，掉上面的鞋印，直到他认为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时，他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他把办公桌上七八糟的东西都清到一边，在桌前坐下。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他听是办公大楼门站岗的那个士兵的声音。士兵问，喂，你完了没有？他没有回答，坐在那里没动。士兵想推门来，门是反锁着的，他不来。士兵提声音大声问，喂，你在什么？你把门打开！他仍然没理他。士兵踹了门一脚，门很结实，着门的那两张军队的桌同样很结实，士兵没法把它们踹开。士兵朝楼梯跑去，一边大声喊，班长！班长快来！关路坐在那里，听见士兵的脚步声奔下楼去，他打开桌上的那个油纸包，包里是一个黑的防，他把防的撕开，从里面取一支枪和一匣弹来。这是一支崭新的69式7。62毫米军用手枪，枪还没有使用过，枪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保护油。他从袋里掏一方净的棉布手绢，开始拭那支枪。这手枪有六十一通用零件，十五专业零件，三改制零件，全拆卸开来拭十分麻烦，但他是老手，他知怎么对付它们，他得从容不迫。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直奔三楼尽的这间办公室而来。从脚步声中他分辨至少有四个人。他们急促地敲门命令他把门打开。他没理他们。他开始迅速地将拆卸开的枪装起来，筒、螺纹枪、复簧导杆和缓冲、筒座、铰链锁和弹匣。他们开始撞门，用脚，用肩膀，还有枪托。又有几个人朝走廊这边奔来。他听到有人在喊，上天窗！他已经将那支69式重新装好了，现在它就握在他手掌里，枪显得有儿小巧，沉甸甸的，让人到一磁力。他拉动了一下枪栓，扣动了扳机。他听撞针击发的声音很正常。门被烈撞击着，这回他们找到正确的方式了，几个人同时用肩膀冲击门，这办法很奏效，门开始发艰难的唤声，着门的桌也开始摇动。他没有回，从油包里拿那匣弹。弹一共六发，浅黄座黄，是那钢的拉贝鲁姆手枪弹。他很满意这弹。这弹穿透力足，同时又不特弹药，产生的永久弹远小于5。56径与7。62径的步枪弹，击中目标后前后创都能保持得很秀气，没有太大反作力。他听到上什么地方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没分散注意力，他把那六发弹从弹匣里退来，倒在桌上，它们像六个孪生兄弟似的巧地躺在那里。他机地抬起，同时把手中的空枪迅速地举起来对准了天板天窗揭开了，一个士兵的从那里探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接着天板上传来笨重的跌倒的声音。他收回伸的手臂。现在他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将一发弹装空弹匣，把弹匣装弹发和半截军帽全被灼糊了，那中间现了一个蚕豆大的枪。过了一会儿，有一汪鲜血从那里淌来，顺着他的鬓角滴滴达达地落到地板上。他的右手右臂慢慢地落下来，在空中了一下，手中的那支自动手枪仍然握着。他坐在那里，没有倒下，膛得笔直，至少当那些士兵冲到他的面前，目瞪呆地看着他时，他还没有倒下。

11月底时关山林的家里来了两名军人，两名军人是由当地保卫门的陪同来的，他们只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关山林和乌云有关他们的大儿关路的情况。关山林和乌云只能说一些儿小时候的事情，至于儿在队的事，他们所知甚微。儿也许从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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