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一直握着乔萝的手不曾松开，目光连在她的眉

乔萝倾听一刻，悄声问秋白：“孟姨弹的什么曲？”

行至通往主楼的长廊上，耳边依稀可闻清雅的琴声铮铮鸣响。

秋白说完，想了想，又解释：“其实之前我妈也很久没弹这首曲，从瑞士治疗后回来，她神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开始重拾旧曲的。”

孟茵喜地，对秦阿姨说：“芬去端两碗红枣燕窝来吧，他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饿了。”又微笑着走过来拉住乔萝的手，目不转瞬地打量她：“几年不见，小乔终于长成大姑娘啦，来，让孟姨仔细看看。”

“我爷爷自创的《问梅曲》。”

秋白见孟茵拉着乔萝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得开心，他陪在一旁也不上嘴，喝了甜汤后，便与秦叔将行李提到楼上。等他略略收拾过后再下楼来，天已经黑透了，秦阿姨在餐厅布置好了晚饭，来请三人用餐。

秋白对乔萝介绍：“这是秦叔，你上次来应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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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秋白和乔萝相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说起瑞士发生的事。在此之前，他消失的三年似乎就是一段淡远难的空白，他从不曾提及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乔萝也没有相问。只依稀知孟茵和梅非奇重归旧好，梅非奇也不再对秋白的世耿耿于怀。至于其间变化的原因，乔萝就不得而知了。

桐树上也悬挂着无数的红灯笼，天暗的时候亮起，沿途漫漫红光，望着十分喜气。

乔萝有些意外地望他一，笑了笑，握他的手。

秦叔笑说：“夫人这几天总在念叨说秋白要带一个叫乔萝的小姑娘回来，难不是小您？”

秋白还没有介绍自己，他倒直呼她的姓，乔萝讶然：“秦叔认识我？”

“这曲太难了，我也不太能弹得全。所以就藏拙了。”

乔萝不语，望向秋白，盈盈一笑。

南方不同北方，北方的冬季万凋零，寸草不生，遍目枯竭萧瑟之态，不似南方的冬季仍是草木葱笼。梅家的园在整条华路上占地最广，草又多，兼园丁平时收整妥当，这个时候满园尽是泱泱绿，其间，幽寒气极易透。然秋白牵着乔萝的手走在林间小径上，二人心皆似泡在中般的洋洋，只偶尔想起少时两人从青阖赶来梅宅拿药的狼狈，相视一，在清浅的微笑下默然抚平昔日的伤痕。

她穿着浅紫的呢旗袍，外披着轻的白貂绒围巾，双颊红，眉生辉，神气与在青阖镇时不可同日而语。

梅宅也不例外，古旧厚重的铁门上张贴着大红的“福”字，两边各垂一串长灯笼。两人了大门，看到一个量清瘦的中年男正将园小径的路灯贴上红的彩纸，听到门边的动静，转过来，很是惊喜：“秋白回来了？”忙放下手中活计迎过来。

耳边的琴声忽顿，想来是秦叔已经告知了孟茵他们回来的消息。果然，等他们走到主楼门的时候，看到秦阿姨从里面将大门敞开，孟茵像是刚从楼上匆匆而下，站在最后一层阶梯上，笑望着二人。

“怎么没听你之前弹过？”

秋白叫了声“妈”，乔萝则甜甜唤她：“孟姨。”

“快来吧。夫人都从早盼到现在了。”秦叔接过秋白和乔萝手上的行李箱，快步在前引路。

乔萝礼貌地称呼：“秦叔您好。”

“乔小好。”

不过她明白，既然这次他带着她回来了，那自然想要对她坦诚布公家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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