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饿肚。

秋白说：“我没有吃方便面。”

“没有？”乔萝歪，手指自己的边，示意他，“喏，销赃未曾灭迹。”

秋白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净净地，什么都没有。乔萝得意眨笑：“我猜对了是不是？”

她一旦折腾起人来，古灵怪，让人毫无办法，秋白摇轻叹气。乔萝把苹果和糕又朝他面前推了推，他推辞不得，只好拿起苹果咬了一。

乔萝参加竞赛班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秋白，无论是潜移默化的，还是明目张胆的。比如秋白正在认真演算一题的时候，乔萝却在望着窗外的夜发呆，然后拿笔戳戳他，问：“我们住在一条巷里，上学时间也差不多，为什么每天都碰不到你？”

秋白的心思全在题目上，随说：“我走得比较早。”

他却不知无意的一句话造就了次日清晨乔萝一个小时的等待。那天早上下着淅沥秋雨，秋白打着伞经过林家宅前，看到站在院门外不太兴的乔萝。

“你不是说走得早吗？”乔萝撑开伞走下台阶，“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我妈生病了，”秋白解释了一句，才意识到不对，“你在等我？”

多此一问——乔萝盯了他一，实在懒得回答。

耽搁这么长时间，上学就要迟到了，乔萝脚下未免急了些，走过思衣巷外的石桥时，鞋跟着青苔不小心打，乔萝“啊”了一声，看就要摔倒，后却有双手将她及时扶住。

“慢。”秋白在她耳边轻声说。

乔萝的脸红了红，站稳后，低声说：“要迟到了，你们初三不是得很严吗，你不怕罚站？”

秋白明白过来：“你是为我才走这么急？没事，老师不会罚我的。”见乔萝怀疑地看着他，他笑笑说：“我妈也是老师啊，他们多少会给她一面。”

乔萝恍然，，不知何故脸更红了，将手臂从他掌心轻轻挣开。

秋风秋雨下，少男少女沉默前行。

·

这天之后，乔萝以为对于一起上学的事两人应该有了默契。可是第二天一早她等在家外，仍是迟迟不见秋白。这次她学乖了，不再傻等，跑到思衣巷尾孟家前，却发现门已上了锁。问对面杂货店的祥伯，祥伯摸摸光秃秃的说：“秋白啊，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走得还急的。”

难他是故意的？乔萝又莫名又生气，一整天都没有去孙文清的办公室——那是她和秋白课间约定会面的地。而这日正好是周五，晚上乔萝到了补习班的阶梯教室时，有意避开了秋白常坐的位，一个人坐去最后排。可是一整晚课上下来，秋白的位一直空着，乔萝这才起疑，问秋白班上的同学：“孟秋白今晚怎么没来上课？”

那同学看着她的目光有意味长，说：“他白天也没来上学，好像是他妈生病了。你和他关系那么好，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