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在补习课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很是惊讶，不仅他，满教室初三的学生看到这个陌生面孔都是一脸疑惑。乔萝旁若无人地走到秋白边，问他：“同学，你旁边座位有人么？”

“我吃过了。”

乔萝这才又从书包里摸苹果和糕，偷偷给秋白，轻声说：“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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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孙文清觉得乔萝实在是个勤劳而又好学的孩，常常在课间跑到办公室来，要么是作业试卷，要么是请教数学题。孙文清也不知她是哪里找来的那些刁钻题目，虽不至于将他难住，但每每也总要他好些时间去解题。好在过了两个月，他在她频频满分的数学成绩中发现了她的天赋，把她了专为初三优等生准备的竞赛班，让她一天到晚和歪提怪题打，他自己也总算落得个耳清净。

旁边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秋白也忍不住低声说：“你来这里什么？”

事前外公已经帮她打听清楚了，她被分在初一二班，数学老师孙文清是班主任。同时孙文清还是整个初一年级的数学教研组组长，并兼任初三五班的数学授课。

“上课啊，”乔萝瞥瞥四周注视的目光，提声音说，“孙文清老师让我过来的。”

乔萝对于这个安排非常满意，回家后兴兴地和外公外婆宣布：她以后周三、周五要晚回家。因为竞赛班是每周三、周五晚才有补习课。

于是如她所愿，孙文清下课后把她叫到办公室待课代表工作注意时，她顺利在学第一天就“巧遇”到秋白。

青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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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的班会课上，竞选班时，乔萝厚着脸站上讲台，自荐数学课代表，成功当选。

乔萝为何改变，秋白不知。不过说实话，他乐意看到她这样的开朗。

秋白摇，乔萝神定气闲地坐下，放下书包，拿笔盒和草稿纸。

乔萝兴地说：“小老师，我现在也是数学课代表，以后我们可以常常在这里见面了。”

她笑颜嫣然，眸明亮，言行举止一派光灿烂，完全不像初见时，那个束手束脚、容易害羞而又怯缩的女孩。

秋白记得，她的改变是从那场哭泣开始。那晚她自他背上下来，对她的便是这样盈盈明媚的笑意。且第二天开始，她就怠于练琴了，他问她为什么不练，她就把伤斑驳的手指送到他面前，微微撅着嘴、皱着眉，很是无辜的样。然后他就无可奈何了。从此弹琴给她听成了他每日必的功课，而她呢，其名曰在旁观学习，实则脑中不断想着鬼主意：一会让他陪着她去钓鱼，一会又想起去挖青笋，一会又让他风筝……他从来都是没脾气的人，当然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她似乎也就吃定了他的谦和包容，一天到晚缠着他，样频。

青阖中学初中的堂只中饭不晚饭，所以乔萝清早门前，外婆在她包里多放了些苹果和糕，免得她晚上上课

“就啃一包方便面算晚饭嘛。”

初三五班，那是秋白的班级。秋白是数学课代表。当然，这不是外公打听的，是乔萝从孟家母平日谈话中得知的。

“是，”乔萝从善如，“秋白。”

“常常见面什么？不要上课学习了么？”秋白笑了笑，又说，“在学校就不要叫我小老师了。”

乔萝好不容易听完孙文清的叮嘱，跑来一看，秋白果然没走，等在楼梯拐弯。

一九九八年的九月一日，乔萝到青阖中学报。

秋白刚刚收完班上的暑期数学作业，办公室看到乔萝，怔了一下，而后淡然浅笑。他把作业给孙文清，又拿走上学期的数学期末试卷，临行前见乔萝对他眨了眨，他微微，表示明了。

孙文清是竞赛班的老师之一，同学们听她这样说，困惑减半，渐渐收回了关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