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民以为天嘛，看来一切都是要以填饱肚为前提。

沈染终于有机会坐到有电话的位置了，过去的三个小时，她的睛虽然盯着报纸，耳朵却没闲着，一直在注意这些老业务员是怎样和商家沟通，打电话的语气、方式，这些都是拉广告的技巧。她刚拿起电话闻盈就推门来了，见闻盈来，麻秆主忙不迭地甩掉手里的菜单，迎上前去，弓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脸的媚笑。

“这才几呀，就忙着订饭，”闻盈狠狠瞪了麻秆一，又转向大家，“我希望大家不要目光短浅，来这里只是混一顿饭和那八百块的底薪，”她的目光落在拿着电话的沈染上，“希望大家能像沈小一样敬业，只要大家努力工作，”她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拉到广告，公司发展了，闻总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麻秆跟在闻盈后面像个应声虫一样，“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门“嘭”地关上了，大家面面相觑，半天没说一句话，各自拿起了手的资料。

“沈染，”麻秆走过来不不地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城府倒呀，真会表面功夫，在闻小面前买好……”

“我，我，”沈染的脸一红刚想说什么，旁边的“百灵鸟”林茹，站起来挡住了她，“赵经理，话不能这么说，一上午大家都看到了，分明是小沈没抢到电话，”她突然咯咯地笑了，“活该，谁让你一见快餐店送来的菜单，就像几辈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哪，这就叫‘现世报’！”林茹本没把麻秆放在里，大大的讥讽，“有些人一心想讨好结老板，就怕是没拍成，倒拍到蹄上去了，哈哈……”

麻秆被林茹奚落了一番，闹了个大红脸，悻悻地推开门走了。

“你们知吗？”在省台拉过广告的仔说，“闻盈本就不是闻总的什么侄女，他们老家是一个县的，八竿也打不着的亲戚……”

“不是亲戚？又不是大学生，”小靓女凑过来问，“她凭什么坐上公司财务主的位置呀？”

“你猪呀，这有什么新鲜的，”重七十五公斤、一百六十八厘米的仔笑着往前一拍，“闻盈那对硕大晃动的‘波’，就是给老板搞大的，嘻嘻……”

“你才猪哪，”林茹狠狠瞪了仔一反相讥，“你们男人就知盯着人家女孩的波。”

“不看波看什么？”说着仔伸嘟嘟的手在林茹的上了一下。

“死仔，”林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佯装要砍，“看我不斩断你的咸猪手。”

“别假正经了，”仔嬉笑着凑过去，“你斩呀，斩呀。”

“你以为我不敢呀。”林茹举刀叫。

“行了，”仔故意一副麻状，伸手拿过林茹手里的刀，“我知林妹妹舍不得斩哥哥，再说，你一刀斩下去也不会血，来的只是油，嘻……”他把刀丢了屉里，又一本正经地叹，“唉，现在的世界不知是怎么了，大城市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个‘婚介’的哥们告诉我，在他们那儿登记的：五六个女的对一个男的，所以现在的男人可以左拥右抱，包了二还想包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