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到了急救中心，好几位医生已等在大厅门了。一位矮胖的医生迎上来同柳秘书长握手，朱怀镜便猜这人只怕就是急救中心的向主任了。果然是向主任，同柳秘书长是老熟人。市长被送急救室。柳秘书长和朱怀镜只能坐在走廊里等候。向主任觉得难为情，便在急救室的时候朝柳秘书长笑了笑。柳秘书长表示理解，扬扬手示意他去亲自督阵，然后挂了常务副市长成仁的电话。成副市长听完柳秘书长的报告，说上赶到医院，并让柳秘书长打电话叫车。柳秘书长边打电话叫司机边对朱怀镜说：“你打电话给方明远，把情况同他说说，要他上去市长家接云仪同志来医院。”

没多久，成副市长同王姨几乎是同时到了。杰也来了，搀扶着他妈妈。王姨发红，想必在车上哭过了。成副市长和柳秘书长安了王姨，再让方明远去找医生安排个房间，先让王姨休息。王姨却持要去看看老。成副市长就劝：“云仪同志，你要冷静，克制一下。现在医生正在全力抢救，我们不能去。你先休息，等可以去了，上通知你。”这时方明远已安排好房间了，回来带着王姨去休息。方明远因为没有陪市长加班而到很不自在，好像市长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他害的。

安顿好了王姨，成副市长说：“风，我俩研究一下。我看要成立个治疗领导小组。

我任组长，你和卫生厅厅长任副组长，再就是市人民医院、医大附属医院、市急救中心等单位的负责同志为成员。领导小组下面设立专家小组，由卫生厅长提名，把市里有关方面的医学权威全拉上来。“柳秘书长说：”事不宜迟，我上通知领导小组和专家小组的人员到位。现在是凌晨三半，就定在四半开会怎么样？“成副市长说行。柳秘书长便让朱怀镜打电话给卫生厅长，让卫生厅长再通知有关专家。朱怀镜手没有卫生厅长家的电话，方明远没声没响地掏了电话号码本，告诉朱怀镜。朱怀镜知方明远心里难堪，因为柳秘书长不太理睬他。

打完电话，朱怀镜去上厕所，方明远也同了去。朱怀镜知他是想试探一下柳秘书长说了什么。方明远当领导秘书多年，最善察言观，早从柳秘书长脸上看些什么东西来了。朱怀镜却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必要把柳秘书长说的话告诉他。话传来传去会传麻烦来的。朱怀镜就说：“真的好险。我本来是失眠，起来到院里走走。见市长办公室的灯亮着，就想上去同你扯谈。一去，不见你，再推开里间门，就见市长倒在地上，再迟十分钟，只怕就坏事了。”方明远很后悔的样，说：“这次在下面很辛苦。下午才回来。我问他还有没有事，他说让我休息。我晚上就没有来了。”朱怀镜说：“这也怪不了你。”两人说着就到了急救室门了，便不说了。柳秘书长在不停地看手表。成副市长在走廊里踱来踱去，像位将军在指挥一场残酷的战斗。

这时，向主任来了，摘下罩，刚准备向柳秘书长汇报，上又看见了成副市长，珠就在两位领导之间递了几个来回，说：“向成市长和柳秘书长报告，市长不会有大问题了。家属可以去看一下。”成副市长，过来握住向主任的手，说：“谢你，谢你们全同志。这样，老向，我刚才同风同志商量，成立个领导小组，你参加一个。领导小组下面设专家小组，专家由卫生厅厅长定。他们上就到，我们先开个急会。”向主任连连，“这样好。市长是累的啊！我上叫人安排会议室。”柳秘书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