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程也就没有细细研究，下去看情况办。朱怀镜同方明远打过几次电话，都是随便扯谈，他其实是想知市长哪天回来。

看看时间，已是十一多了，只怕是市长回来了。市长也太辛苦了，这么晚了还在办公。朱怀镜想上楼去看看市长，却又怕打搅了领导。犹豫一会儿，他还是壮着胆上楼去了。见门虚掩着，一敲门，不见回应。朱怀镜就想往回走，又很不心甘。推门去，外面这间是方明远的办公室，不见任何动静。又见里间门也是虚掩着的。这下朱怀镜真有些忐忑了，不敢去推那扇门。可这情形是不容迟疑的，要么趁市长没看见轻手轻脚走了，要么推门去，多考虑一秒钟就会多一些尴尬。朱怀镜一咬牙，脸上一，推开了虚掩的门。只见宽大的办公桌前，圈椅光溜溜地空在那里。灯光毫无意义地照耀着。朱怀镜顿时有贼的觉，满心恐惧，脚就想逃离。就在他转之际，睛的余光瞥见办公桌下像是有只鞋的影。再定一看，却发现是只脚。朱怀镜心脏到咙了，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市长倒在办公桌下：“市长，市长，您怎么了？”市长没有答应，纹丝不动蜷在地毯上。朱怀镜忙伸手摸摸市长的额，有些发凉。他上想到打电话给值班室，可刚提起电话又放下了，低闻闻市长的嘴看是不是有酒味。如果市长只是因为喝醉了酒，让他给得天摇地动就不好了。没闻见一丝酒味。朱怀镜抓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市急救中心，急救中心简单问了一下病人的情况，说上就到。打完急救中心电话，他又打了机关医院电话，然后打电话给值班室，再打电话给柳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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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秘书长到了，朱怀镜飞快地跑下楼去。快到大门，就听到急救车呜呜叫着开来了。朱怀镜到一下轻松了。车到办公楼前停下，医务人员飞快地打开后门，扛着担架、氧气瓶及一应急救品随朱怀镜上楼。楼上已等着好些人了。那位医生说话间就已经好了罩，只着两只珠，朝柳秘书长了：“请让屋里的人离开。”柳秘书长挥挥手，让大家都下楼去待命，只他和朱怀镜在这里守着。朱怀镜问：“要不要告诉王姨？”柳秘书长说：“还是等等吧。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免得云仪同志担心。”

两人静下来不说话的时候，气氛就特别张。大约两个多小时以后，那位负责的医生才来。柳秘书长和朱怀镜忙站了起来。医生说：“是大面积心肌梗。病情稳定了，但还没有完全脱险，得上送急救中心去。”柳秘书长说：“一切听你们医生的。需要我们些什么？”医生说：“你们随两个人去吧。唉，市长到底还算命大。要是迟通知我们十几二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柳秘书长便望了朱怀镜说：“就我们俩随去吧。”医务人员小心地抬着市长上了急救车。坐在车上，柳秘书长意味长地握了一下朱怀镜的手。

有天晚上，朱怀镜想去玉琴那里。走过办公楼，发现市长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

医生只他们的职业要求理这一切，可现在情况稳定了，柳秘书长的政府意识便又上来了。他问医生要了急救中心主任的电话，拨通了，“喂，向主任吗？我是市政府柳风。市长突发大面积心肌梗，经过你们中心现场抢救，情况基本稳定了。现在正在送往你们中心途中。请你亲自安排一下病房，好一切准备。”一

里看见市长。平时市长下去，都是事先安排好了日程。可这次市长说，得下去务务虚，好好研究一些问题。于是他只带了一位副秘书长和秘书方明远，另外就是警卫吴参谋和司机老刘，真的是轻车简从。当然电视台还是要去人的，去的自然又是陈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