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吉先是正面，然后从后面将双手伸进她的衣服，直接握住她柔腻小巧的乳房，在乳根、乳头、乳晕处细细抚摸，却不敢造次，在女人不自在地扭动时，忍着狂烈的心跳，骤然而止。这时，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让他心安的东西。

随后的事情，便有了语言无法表述的复杂内容。常吉问她学会了吗？她红着脸沉默不语。常吉立刻将从《金丹真传秘籍》中学来的治一切心病的“孚佑帝君拔剑势”教给了她。

6天后，黄昏降临时，常吉正在大组里参加读报学习。管教干部匆匆进来，把常吉叫了出去，说是场长夫人来复诊，叫他立刻去卫生室。

这时，星光已在天空闪闪烁烁，大墙内物影朦胧。常吉见卫生室门前站着两个人，看不清模样，其中的一个见到他们按亮了手电。常吉知道另一个肯定是来找他的女人，他在微微流动的风里，已闻到了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心不禁怦然而动。

诊脉时，常吉全神贯注。好一会儿后，把握十足道：好啊，你好多了，脉象不弦不涩，只是有些细弱，说说你的感觉。说着抬眼看了一眼陪她而来的那个男人和管教干部，又盯了她一眼。

女人会意，低头不语。

常吉立刻起身道：报告队长，我要进行妇科问诊，病人好像……

管教立刻明白道：好、好，我懂，你好好看。说着和来人一起走了出去。

常吉无论如何没有想到逍遥散加味这剂普普通通的药真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病人两颧潮红、乳胀、腹痛、腰膝酸软、手足心热，已显出典型的行经前的先兆。常吉异常兴奋。

又过了5天，奇迹真的发生了。闭经一年多了的场长夫人如故友重逢，喜迎周期。而且自从找常吉看病以来，心疼病一次也没有犯过。常吉又将配合“孚佑帝君拔剑势”治疗心疼病的落盏汤开了10服，细细碾碎，当着管教及陪同人员的面郑重交给夫人道：这是专治心疼病的祖传秘方，你要每天饭前服一汤勺，吃完保证你好。

两个月之后，当常吉被场长夫人请到家中为其复诊时，巨大的悲哀突兀而至，把他彻彻底底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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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吉阳痿了。

他在男人壮年的顶峰时期，突坠幽谷，在深不可测的梦态感里将命根的功能丧失得淋漓尽致。

面对已熟透了其身体全部部位的女人，常吉浑身颤动，浊泪滚滚，这使他灵感的源泉一时间迸发出电光石火。他说：您都看到了，我是个废人啊，我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废人了啊！可人家却要联名迫害我，把我当成罪大恶极的流氓淫棍强奸犯，栽赃陷害，强加罪名，硬要说我奸淫了近百名的妇女啊！天地良心，您看看，您最公道、最善良，您说我冤还是不冤啊？您可要帮帮我啊……

常吉在上诉后的第三个月里，得到了场长夫人喜怀贵子的消息，又两个月后，经有关部门对其原判的核查和对当事人的生理验查，虽几经争议，常吉最终获释。

至其时，常吉已是扁鹊在世、华佗下凡式的人物了。这一切全都闹闹哄哄，神神乎乎，似真非真，无头无绪，真实得令人恐惧。

35

玫露把红旗轿车带到家门前时，正是午后时分。灰蒙蒙的长空群鸦旋舞，沟沟坎坎苍凉萧瑟，缕缕炊烟笼罩着星散在土崖子上的庄户人家，一大群娃娃在水坑边玩耍。常吉家的门楼于土色秋韵中高大巍然，远远望去，像是壮观的庙宇。这庙宇般的庄院，是常吉的杰作，他亲自跑设计、购材料，筹建、施工共用了整整180天，在连成一体的两片宅基地上建成造型独特的住房大大小小28间，方圆百里独占鳌头。据说，工程耗资30余万，如将内部装修、置办的家私等费用加起来，估计不下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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