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现了，早起的常泰正巧碰上了从内院来的常吉。

生执拗，凡事喜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常泰盯上了常吉。这事太蹊跷古怪了，常吉在搞什么鬼？该不会又在想什么害他的毒招吧？不知为什么，自从了药庄，常吉就不喜他，和他过不去，哪怕是他无意间错的丁小事，常吉都放不过，不是训，就是骂。常泰是个不喜麻烦的人，实在有害怕他，尤其是那次无端指责他偷药以来，更是忌惮痛恨，生怕又遭到他不明不白的算计。

3

朱元有三房太太。原氏是个盐商的女儿，在朱元17岁那年，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之室。当时氏只有14岁，过门后不久，朱元先下金城拜师学医，随后结缘名医张素，一去就是5年。回来后，10年之内与氏生下两女，就又去投名师程良甫，一去又是3年。回来后，与氏又生下两女。此后氏就冲任失常、肾衰经闭，久调不愈。35岁的朱元并不介意，他学医正值如醉如痴，整日里埋于经典。在步芳军中任职的父亲见儿喜药善医，又待人仁厚，就筹资给他开了个药铺。朱元勤学不辍，聪慧过人，很快就成了城里小有名气的医家。可他并不满足于药铺日益兴隆的生意和与日俱增的名气，在36岁那一年，经人介绍，第三次背银南下，拜在了妇儿名家钱仲的门下，度过了一生中最为充实、最为珍贵的两年。两年里，他在师父的指下，不仅研博采了《内经》、《难经》、《本草经》、《金匮》、《伤寒杂病论》、《妇儿要》、《兰室秘藏》等理论华，还得了钱仲的真传，尽获其学，成了名副其实的年轻有为的医家，尤善妇、儿两科。想不到这竟让他有了一个非同寻常，死里活里几经折腾，历尽磨难的女人。

那是腊月里一个风雪弥漫的夜晚，朱元吃完炖羊，小酌了几杯，正独自盘坐在炕上弈棋。两个兵找上门来，说是师长的太太难产，人快不行了，请他务必前去诊治。朱元看过手迹，吩咐备轿。又取了所需的药品和械，随人来到了军政要人居住的东关楼。

说起来，这朱元绝对是个心灵异之人。他虽然学的是中医，但对西医不但不排斥，反而充满了好和向往。友之中就有不少是西医，其中情最好的是天主教医院一名叫索特的妇产医生。索特是德国人，带着两名护理的修女，从事新鲜的洋式接生，曾让朱元大开界。尤其是盘尼西林的神奇疗效，让他在惊叹之余大大地动了求教的心机，因而他的药庄里也就有了阿司匹林、百浪多息和磺胺。可以说朱元的名气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对西医疗法的自觉运用。

到了师长家，朱元见产妇只有十六七岁，知是初产的小妾。听说破已有6个时辰了，立刻张起来。

师长说：你放开手脚大胆，女人孩我都要，救活一个就给你一个金元宝，母平安，我就升你父亲的官。原来，这师长正是朱元父亲的上司，从河西剿共刚刚归来的祥。

朱元检查之后，对师长说：太太是胎位不正，破过久，力已然不支，如是再拖，胎儿恐会窒息，母难保。

那怎么办？师长说：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你倒是说说，是有救还是没救？

有救。

那就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