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回来了，我妈了一桌饭，说是想最后吃一顿饭。我爸吃了，也喝了酒，然后，就这样了。”

罗不知说什么好，他只能问：“你妈妈在饭里……”

赵小柔说：“是在酒里放了安定。等我爸一睡着，她就给我爸打了一针。她是医生，她知怎么能救人，也知怎么能杀人。”

罗说：“那她现在……”

赵小柔看看一动不动的父亲，说：“她以为自己能杀了我爸，然后再自杀。可是她没有，下剂量的时候，她还是心了，所以我爸就成了这样。她是去自首的。她说她以为我爸活不成了，她也想陪着我爸一起死。如果她自杀，到了那边我爸还是不会原谅她；如果她是被枪毙的，或许我爸还能接受她。”

罗搂住了赵小柔的肩膀，说：“你怎么从来没说过这些？”

赵小柔目光呆滞地说：“我能跟谁说呢？简宁和蓝芸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从来没跟她们提起过。我觉得这是我人生的羞耻，我有这样一个母亲，偏执、狂躁，把自己的当作武，动辄就要和相的人同归于尽。

上大学以后，我对于家充满了仇恨。我不信任情，你不能说我妈不我爸，可是这除了折磨别人还能有什么？难就要这样？

我工作以后给我爸找到了这间养老院。我妈去5年我才去看过她。我是想问她，她后悔不后悔？她说她不。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被判死刑，因为当我爸不再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比死还要难受。”

罗柔声说：“也许，你妈神现了问题。也许她本就是偏执人格。她是个例，不代表所有人和所有的情。”

赵小柔泪光闪闪地看着罗说：“这个理，是我十年之后才明白的。我用了十年来赶走自己内心的愤怒、仇恨和怀疑，可是就在赶走的那一天，我遇到的人却是张力……”

罗把赵小柔搂在怀里，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有我。”

四十四幼小结合

蓝芸专门了一个周末去听了个讲座，关”幼小结合的。在一个多小时的课堂上，蓝芸专心致志地当了一回小学生，记了一大本笔记。课堂上，来听课的都是孩即将学的年轻家长。提起上学，家长们一个一个都是一脑门官司。

讲课的老师也很年轻，但是据说很有经验，已经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很多年了。老师说，刚上学的孩遇到的最大挑战，是专注力问题。有些孩上过幼儿园，在幼儿园受过学前教育，就知应该如何坐好、站好，如何举手、提问题。但是有些孩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讪练，从家里那个完全开放自由的环境一下到了课堂上，是一定坐不住的。

蓝芸听见周边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老师又说，即使是上过幼儿园的孩，也会不适应，毕竟一堂课45分钟，在幼儿园不可能一坐就是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