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是第一志愿。我爸我妈都很兴。我爸当时就给我一笔钱，说我可以去旅游，去海边、去爬山都可以。我兴冲冲地就和几个同学去了，回来就发现，我爸成这样了，我妈被警察带走了。

疑地把车停在路边，临下车的时候不不住地左看右看。赵小柔说：“放心吧，这里很少过大车，不会刮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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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柔下意识地拉了一下罗的手，罗也下意识地攥了赵小柔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牵着手了屋。

那位大冲其中一间屋努了努嘴，说：“去吧！我刚给他洗完。”

罗惊骇地后退了一步，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的？”

赵小柔也，说：“这周还好？”

赵小柔带着罗径直走到最后一个院。这个院里弥漫着不太好的味，而且也没有老人来晒太，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院里的铁丝上晾晒着布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个大看见他们两个来，友好地冲赵小柔一笑，说：“来了？”

罗说：“是事故吗？还是得了什么病？”

我爸是个很好的人，很浪漫，生活，但是就是受不了猜忌和控制。可是我妈不懂这些，她只知我爸长的帅，人又开朗外向，太容易招女人。我爸是中学老师，教中语文。本来是班主任，可是我妈老师怀疑有女学生向我爸投怀送抱，就生生去学校找校长，想方设法不让我爸带班；后来我爸又是学校语文教研组的负责人，就因为我妈怀疑一个女老师跟我爸有染，就又去闹……我考那年，两个人几乎到了不说话的地步。我也知，那个时侯两个人吃不在一起、睡不在一起，但是我天真地想，如果我努力考上好大学，他们也许会缓和的。

那些日我只能住在姑姑家。姑姑说，是我爸有意把我支走的，他向我妈提离婚。我妈当然不答应，哭了、闹了还打了很多东西，还扬言要去学校揭发我爸。可我爸铁了心要离，说再也不想过那日。

罗一门就看见了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老。老闭着睛，发灰白，面还好，似乎在睡着。赵小柔走来，熟练地放下包，拿起旁边的巾和壶就到架边上，一边巾一边对罗说：“你坐吧。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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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下都快掉下来了，他抓着赵小柔的胳膊说：“小柔，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说我妈当时认定我爸是在外边有人了，才会如此绝情。她还跟踪了两天我爸，跟踪了什么结果她也不说。我就知，她后来给我爸打电话，说她同意离婚了，让我爸回家来签协议

罗跟着赵小柔迈院。院是农村场院的结构，似乎有好几个院。每个院都是三面房屋，屋前还有个走廊。走廊里，三三两两的老老太太坐在椅上被推来晒太。罗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养老院。

赵小柔一边给老着手指，一边说：“我考完就这样了。”

赵小柔平静地说：“我考一结束，我爸就向我妈提离婚。我妈是那控制和占有都特别的女人。她的生活中心只有我爸。他们结婚20多年，我爸就被束缚了20多年，用他的话说，是从来没有过自由。他觉得我妈对他的是令人窒息的，是他不能承受的，但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一直隐忍着没发作。

罗看着赵小柔去接凉，看着她端着盆来淘巾，看着她熟练地掀开被给老。忙活了一阵，赵小柔才看着罗说：“这是我爸。你见着了。可是他见不到你。十多年了，他一直这样，植人。”

赵小柔说：“都不是！是我妈！你能见我爸，可见不到我妈。她被判了无期，去年减了刑，可是也还有小十年才能来。你不是直系亲属，没法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