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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3/3)

的作家梦陈述一番。这并非是他想博取风雅的艺术家名,而纯粹是基于一个固执的念

“别人行,我也行。”阿芒时常会对凯瑞这样说。阿芒所说的别人,就是他们大学时代的共同同学孙舟。孙舟在国内已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孙舟曾经追求过凯瑞,这让阿芒耿耿与怀。阿芒好多次都在凯瑞面前贬低孙舟。这会儿阿芒说:“孙舟什么学问,才去写他的狗小说,他那小说能算个什么?”

“总比你好吧!至少他写来了,而你说要写,却没有写的。”凯瑞很客观地说。

“你这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他对你贼心不死,看来你对他也有情?”

“你胡说些什么?”凯瑞冲着阿芒吼叫起来,“你无理取闹,你给我从沙发上开,写你的小说去吧!”凯瑞让自己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囔动了。她从自己的茶杯里喝一,然后坐到另一个沙发上。这是她第一次冲阿芒这么歇斯底里的吼叫。这吼叫让阿芒目瞪呆。于是他们两个人,在各自的沙发上呆坐着。凯瑞的泪,顺着她白皙的面颊往下淌。阿芒则默不作声地望着凯瑞,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阿芒忽然觉得凯瑞泪时很。女人的凄,真是一首绝妙的诗。

(bsp;这晚凯瑞与阿芒,都在自己的书桌上度过的。谁也没有上床睡觉。天亮了,他们却都趴在各自的书桌上睡着了。阿芒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写完了一篇《伏尔泰其人其事》的短文。他这样写:“伟人往往是时代的像征,所以法国人把十七世纪看成路易十四的世纪,把十八世纪视为伏尔泰的世纪。伏尔泰是启蒙运动的领袖,是当时欧洲思想界的泰斗。他既是哲学家、历史学家、诗人、剧作家和小说家,又是法国历史上第一个敢于持正义、介###的著名作家。他尤其擅长论战,有无与比的讽刺天才……”

凯瑞这晚,也没有开始写她的《写在一本书上》的小说。她似乎与阿芒不约而同地,写起了法国作家论。弗朗索瓦丝—萨冈,是凯瑞喜的法国作家之一。萨冈十九岁在文坛崭角。她的小说篇幅不长,人很少,描写的是二人或三人世界里的情波澜。人们都以为萨冈喜写调情、写通,其实她要表现的是人生的孤独。萨冈认为人是脆弱的。人们只是担心丢掉工作,没有钱,总之只有质上的忧虑,所以在神上受到沉重打击时就无能为力。她引用尼采的话说:“使人发疯的不是怀疑,而是确信。”当一个人患重病、自知必死无疑的时候,就会和被判死刑的人一样到无法忍受。人们并非如通常所说的那样勇敢,但总是在千方百计地掩盖自己的弱

萨冈初茅庐时,曾被莫里亚克称为“迷人的小灵”。然而她对法国现实社会,不满。她说:“我们的时代……只有对金钱的永不满足而又使人烦恼的望。”因此在这个“金钱至上,使人疯狂”的时代里,萨冈淡泊名利,继续努力写作。写作是一激情。如果不写作,萨冈的生活就会变得死气沉沉、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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