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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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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散式结构中,我们看到一缕行云;在灵魂的舞蹈后面,我们听到的是一寂静。寂静,然而自由。

——半岛(作家)

阿芒离开凯瑞已经3年了。怀着悲痛的恋之情,凯瑞要把他从心里彻底赶去。可起来却并不容易。现在,思念是她装饰柜上的一件古董。多少个日日夜夜,所有的期待都不是期待。纳河畔的风光,已离她无限遥远。她在江南在运河之堤,在灰蒙蒙的街那扇小窗里的枯灯下,除了酣睡,便是一首首抒写着通向上帝的诗行。当然,还有室内的音乐和窗外的风声与雨滴。飘零的思绪,如沙沙翻过的书页。对于凯瑞,寂寞、孤独早已习以为常。

凯瑞趴在窗前,晚霞所勾勒的剪影转瞬即逝。凯瑞已经一个星期没有门了。冬季的街因此在她视野中,变得神秘而又神圣起来。她知这一个星期,她成了幽闭症患者。除了一个神世界,别的似乎都不存在。灵魂中的哭泣之神,在幽暗的烛光中舞蹈。

——张玉太(诗人)

——陈村(作家)

惊喜又意外。那么一个古典端庄的女诗人,何以像一个满面沧桑满腹经纶的哲学家,随时随地都可在笔下发邃的思想之光!

世界与内心1(1)

无论母语谈,还是英语谈,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中国心。这是凯瑞的宗旨。凯瑞不喜那些喝了一洋墨,就自以为了不起,看不起自己从小生长的土地,又赖在国外的人。凯瑞有着郁的故乡情结。故乡是她植于生命的

阿芒,她的指引者。从一开始他就引领她,让她知自己有着一个可以引为骄傲的,东方女人韧的神和温柔的外貌。然而她还知,她有西方波希米亚人的作风。波希米亚人,在她里是真正为艺术献的艺术家。为此,凯瑞除阿芒之外,还有许多异国他乡的朋友。他们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国家,会从一匍匐而行的电话线中,来到她的边。旧金山、纽约、夏威夷、黎、莱比锡、东京、罗、悉尼、香港。这些城市后面联结着汉字,那是一些中国人的名字。

天的女不能当苏小小了。顾艳从对这片天堂般山启程,邂逅更多的人和景,写自己的喜。她容易被动,容易认丽,她用心里的好丈量人世间。

现在,凯瑞回到书桌前。书桌上,有她的诗稿和一本装的艾略特《四个四重奏》。她非常喜“一个老人衣袖上的灰,是燃尽的玫瑰留下的一切的灰。”她想象自己年老时衣袖上的灰,该是如何层层叠叠的灰?

夜幕已经降临,凯瑞扭亮枯黄的灯,一艘船的鸣笛,犹如一声绝望的呼唤,从遥远的地方随风而。她喝了一茶,觉得自己已从梦中清醒过来了。清醒的她,却仍然不知自己的思绪是什么混合。东方与西方,文明与文化,在一切变革时代,收与输都会产生矛盾冲突。

余叶是凯瑞的前夫,曾经也就是这住宅的男主人。凯瑞住房里的所有陈设,还是从前的陈设。因此前夫的衣橱里,依然着他当年穿

像海边贝壳一样,既密集又闪闪发光的思想,让我

有时候,凯瑞想象自己像鲁滨孙一样,居住在一个无人的孤岛上。沉思与思考,这不是每个女人都乐意的事情。可对凯瑞来说,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内容。凯瑞与阿芒的恋和婚姻,可以说刻骨铭心,如同翻不厌的内心文库。她的血脉如河,时而平静时而翻腾。翻腾的时候,她企图从遥远的海底电缆线中,呼情的呼。这时候,她想象柏拉图是他们的朋友。他们曾经结合在一起的肌肤,以及表下的神经,都如冬季里的一束迷香,一坛成年的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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