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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医、易术中的心理治疗
中医学理论体系在形成与发展过程中,与《周易》一系的儒家思想有密切的关系。早在《周易》与《黄帝内经》成书之前,医术与卜巫就是原始宗教用来除病消灾,避凶祈福的重要手段,原始巫术中就包含着医术。医与巫在上古之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共存并称的,称为“巫医”,大约在春秋时期才开始分开。所以,成书在西周前期的《周易》,主要是占巫活动的记载,成书与汉代的《黄帝内经》则是巫医分开后,医学理论的集大成者。但是从战国时期的《易传》之后,《易》由占巫转变成了哲学,其中“阴阳”、“太极”、“道”、“神”、“术”等范畴及思维方法,对《黄帝内经》成书产生了很大作用。根据司马迁的《史记》所说,《易传》为孔子所作,但是到宋代的儒生,如欧阳修,就怀疑非孔子所作。不论是否为孔子“韦编三绝”,历代儒家一直将《易》奉为经典。
《周易》的原理、思想以及范畴(如太极、阴阳、乾坤、理、气、道、象、术),在汉代及其后,不仅对儒家,而且对道家,甚至佛家,不仅对哲学思想,而且对科学技术,都产生了重要影响。其中,《周易》对中医学的影响尤为显著。《周易》与中医学的关系尤为密切,以至于古代医家有“医易同源”“医易会同”一说。远古至今,医易融会贯通,盛名天下的名医大家,数不胜数,如:隋唐的杨上善,唐朝孙思邈、王冰,金元时期的刘完素、张从正、李东垣、朱丹溪,明清时期的张介宾等等都是儒医大家。正是这些熟读四书五经,又精通《黄帝内经》的儒医大家们,融会贯通了儒学与医学,充实了中医的理论,发展了中医药学。例如《礼记?礼运》中把人们的情感变化分为七个类型,“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勿学而能”。但是这种情绪的表述,在中医上就发展得更准确了,儒医把它改为“喜、怒、忧、思、悲、恐、惊”,就更贴近我们的生理心理现象了。为什么这样改呢?《礼记》中的七情,有些是正常的生理活动,并不足以导致疾病,而医学中的这七情,如果在突发、剧烈或者持久存在的情况下,就可以导致情志异常,导致肌体气机紊乱,气血阴阳失调,进而引起肌体的病变,所以就叫做“七情内伤”。
儒医不但发现了七情可以内伤到脏腑,而且在医疗实践中,创造了治疗七情内伤的“以情治情”的心理疗法。也就是利用儒、医、易的理论进行的心理暗示疗法。
这里我举一个金元名医张从正《儒门事亲》卷七《不寐》中以情治情的医案,来看早期心理学在儒医中的应用。
这是张从正(又名戴人),治疗一个富裕人家的妇女失眠症的故事。这个妇人不能睡觉已经两年了,吃什么药都不见效,也就没有医生可以治疗她的失眠了。后来,她的丈夫求到了张从正。张从正给她诊脉后说,两手都是缓脉,缓脉是表示脾这个脏器受邪,脾主思,她是因为思虑过度困住脾气所致的失眠。于是,他就和其丈夫商量:要想办法让她发怒。什么办法呢?他丈夫当着妻子的面给了张从正很多的诊费,然后,留张从正在家里酒肉招待了好几天,再然后,张从正没开一张处方就拿钱走人了!这可把妇人气坏了,大怒起来,以至于脾气发的汗都出来了。当夜,妇人就困得倒床而眠,这一觉连睡了八九天都不醒。然后,胃口开了,能吃饭了,脉也就正常了。张从正总结说:这是因为胆气虚了,胆为木,脾为土,胆虚木不能克土,我激怒她,就激动了她的胆气,胆气重新克伐脾土,脾从思困中得以解脱,这就是“怒胜思”啊!
在清朝刘献廷《广阳杂记》卷四中也有一个以情治情的医案。
这是一个令人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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