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义泰叹气。“书房和她的卧室。魏瑟的到达打断了我的搜查。我拿了秘方，退回园里监视。魏瑟没有在屋里逗留很久，他离开屋后并没有报警，我那时才明白他别有用心。”

“你猜到魏瑟可能在追寻秘方，但你却没有警告迪生。”玛气愤地说。

“那时事情已经更加复杂。”义泰说。“迪生已经知这件事牵涉到一个叛离份。”

“就是你。”迪生不带情地说。

“是的。知我的小弟史约翰没有卖我令我如释重负，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再对你使一条声东击西之计，迪生。”

“你把你替史约翰制作的沉思蜡烛拿到魏瑟家，留下用剩的一小段在他的书房里让我发现。”迪生说。

“我希望那样能再混淆你一阵。”

“你为什么要从兰妲家带走秘方？”玛问。“灵药即使有效，对你也没有用。”

“没错，葛小。现在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金钱。我拿走秘方是希望能用它引诱拥有秘笈的人，因为那个人一定无法破译它。”

玛皱眉。“你认为你能说服那个人相信你有办法破译其他的秘方？”

“不试怎么知？”义泰说。他把靠在椅背上，疲惫不堪地闭起睛。“但我剩下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秘方在哪里？”迪生问。

“这儿。”义泰睁开睛，缓缓坐直。他打开旁茶几上的日志，取一张纸。“拿去吧，我显然已经用不着它了。”

迪生拿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遗憾地摇摇。

“废纸一张。”他说。“义泰，你最近是病糊涂了，不然你一定会知你的计划全都是徒然。秘笈里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它只能算是古玩而已。”

“别说得那么肯定，迪生。”义泰靠回椅背上，再度闭上睛。“梵萨最奥的秘密在那本书里藏了好几代，谁知从其中可以发现什么？”

书房里陷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迪生走到玛边。

“来吧。”他说。“我们该走了。”

“对了，你把我切的小徒弟怎么了？”义泰问。

“史约翰？”迪生停顿一下。“送他上了一艘驶往梵萨嘉拉岛的船，他可以在那里学习正统的梵萨术。”

“很兴你没有杀他，”义泰淡淡一笑。“他使我想到那个年纪的你。”

迪生挽住玛的手臂。“我们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你这是怎么了？”义泰没有费事睁开睛。“你不打算以谋杀罪把我扭送法办吗？你的正义到哪里去了？”

“你是梵萨大师，而且不久人世。”迪生平静地说。“正义不需要我的预就可以得到伸张。”

义泰不发一语，双依然闭，膛似乎毫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