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

迪生注视着他。“她开门让你去？一个陌生人？”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扯寻找秘笈这件事情里？”

“我知那样很冒险，”义泰冷笑一下。“但你是我找到秘笈的最后希望。你是我收过的弟中最优秀的一个，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能耐。我也知你有多么危险，但我认为值得赌一赌。毕竟我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

“仆人都是大嘴，但那也是我仅有的情报。我推断火灾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放火来掩盖蓝法瑞被杀和秘笈被窃，至少是秘方被窃。”义泰耸耸瘦削的肩膀。“但我的日渐虚弱，我需要一个既聪明又客观的人来协助我继续找寻。借助于你得冒成败参半的风险，迪生，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

“我十分肯定她在说谎。”义泰重复。“我承认她不肯秘笈时我失去了分的自制力。”

“我是有担心蜡烛的事，但我以为在秘笈到手前我的诡计不会被识破。”

“有人把他的蜡烛给了史约翰，然后又把相同的蜡烛放在魏瑟的书房里。”迪生望向义泰。“只有知我对魏瑟起了疑心的人才会留下那样的线索给我。”

“你一定知我迟早会看穿你的声东击西之计。”

“你在罗四搜集谣言，终于得知至少有一个秘方被破译来。”

镜里的藏书。“仆役长通报时我就猜到你为何前来了。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和许多梵萨学会的会员都相信古代神秘学的奥秘在本质上并非法巫术。它们据的是不同于我们今日实践的科学，但它们绝不是法巫术。”

“她告诉我秘笈在蓝法瑞的书房着火时烧掉了，但我不相信他。”愤怒使义泰苍白的脸上恢复了血，但血很快就消失了。他骨瘦如柴的一阵痉挛。他倒气，接着猛烈地咳嗽起来。“我知她在说谎，她一定是在说谎。”

“是的。”义泰瞪他一。“如果蓝法瑞得到，我当然也得到。我的梵萨造诣比他两倍。”

“时间越来越迫。迪生告诉我秘方在她手中，但他想要静观其变。不幸的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拥有秘笈，就是知秘笈的下落。那天下午在她派人送信给你之后我立刻去找她，葛小。”

“这整件事都是你在幕后策划的。”迪生说。“你雇人去园圃寺窃取秘笈，但那个人背叛了你。”

“八成付之一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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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盛怒之下杀了她。”迪生说。“然后在书房里翻箱倒箧，希望能找到秘笈。”

“没错，那个混把秘笈偷偷卖给了蓝法瑞。等我的手下追踪到罗时，蓝法瑞已经死了，他的别墅化为灰烬，秘笈也不见了。”

“你认为你可以破译秘笈里的秘方？”

“你为什么要杀死梅夫人？”玛问。

“没错。告诉我，我在哪里了破绽？”

玛看到迪生浑一僵，但他还是杵在炉前没动。

“我还没有失去我所有的技能。我向你保证，她本没有听到我屋，也没有察觉我的存在，直到我面对她，要求她秘方和秘笈。”

“蜡烛。”迪生说。“魏瑟不是那会费事去训练弟的人。但若收了弟，他绝不会给他跟自己相同颜和味的沉思蜡烛。那样的风险太大。他不可能不知别的梵萨修行者可以轻易把他和史约翰连在一起。”

可怕的咳嗽终于停止。义泰从袋里掏一条雪白的手帕嘴。

义泰握的拳在颤抖。“我不能容许自己相信秘笈被焚毁了，那样等于是放弃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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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了你秘方，但无法给你秘笈，因为秘笈不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