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不可能像你或迪生那样有钱。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艾夫人，我再也不必当伴从了。”玛喜不自胜地说。“我们会有足够的钱替黛芬引来许多追求者。她可以自己挑选丈夫，可以嫁给她喜的人，永远不需要靠当家教或伴从谋生。”

迪生一声。“那只不过是艘船，玛。如果你不介意，我真的需要一些白兰地。”

“既然你发了财，我们又现成地订了婚……”迪生努力振作神。玛放在他额上的手让他觉很舒服，但他还是睁不开睛。“我想不我们为什么不该顺理成章地结婚。”

“不知为什么我提到那艘烂船竟然会使他产生幻觉。”玛沉。

玛让他喝了一后就把酒瓶拿走。“继续睡吧。”

“好吧，”玛连忙说。“我愿意嫁给你。”

“跟产生幻觉的人斗嘴是白费力气。”他指。“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太可能，迪生在失去知觉前心想。

有。”薇丽不悦地说。“天快亮了。我看得见船名。『金兰号』。那又怎么样呢？”

“停车！”玛朝车夫大喊。“我想要看个仔细。”

“没那回事，他醒来后会把这件事忘得一二净。”

“谢谢你，亲的，我荣幸。”他向等待着他的黑暗。

“幻觉，毫无疑问。”玛低语。“他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糟糕，到家后我们一定得请医生来。”

“我怀疑天亮后他会记得这些话。”玛说。

“我晚一再过来看个清楚。”玛回到座椅里坐好。“我早就知它会回来。早就知。”

“他在说什么？”薇丽再度担忧起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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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是我，可不会那么肯定。”薇丽喃喃。

“没问题，小。”哈利说。

“因为他可能会觉得他必须言而有信。”玛听来气急败坏。“我不希望他认为他有义务娶我。”

“好吧。”薇丽哄。“我会保持缄默，但我不认为那会改变什么。”

玛一把白兰地浇在伤上，迪生就醒了。

两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跟着他黑暗。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那艘船？”薇丽问。

“天哪，别把它全浪费在那该死的弹孔上。”他伸手去拿酒瓶。“让我喝两。”

他倒回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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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娶媳妇了。”薇丽那就事论事的语气令迪生不得不佩服。“我倒认为你很合适，葛小。”

“答应我你不会跟他提这件事，艾夫人。”

“可能是因为他拥有那艘烂船吧。”薇丽说。

“我和妹妹把卖掉德文郡房的钱全投资在那艘烂船上。”玛解释。“现在它平安回来了。它终究没有沉没在海底，我要发财了。”

迪生觉得好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玛都没有反应。最后他一声，把手放在受伤的肋骨上。

迪生动了动，但没有睁开睛。“费夫人可能对你提过，我希望在这一季替自己敲定一门好亲事。”

“真令人惊讶。”薇丽嘟囔。

“哦，对不起。我在想什么？哈利，叫车夫继续驶向艾夫人家。”

“但是，艾夫人，我必须要求你保证不会特地提醒他今晚他开求婚过。”

“发财？”薇丽重复。

“也许他产生幻觉了。”玛伸手摸摸他的额。“枪伤的疼痛和昨夜那些事的冲击可能影响到了他的脑。”

迪生想到她现在听来比柯契敦死在她房间那夜还要忧心忡忡。

“没错。”薇丽说。“别跟他斗嘴了，玛。谁知在这情况下斗嘴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可不愿意他的情绪激动起来，你不如就告诉他你愿意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