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了，玛。”薇丽从书里抬起，拿下镜，望向书房门。“希望他带来的消息能使你的神经放松。”

“我的神经不需要放松。”

“真的吗？你整个上午都像恐怖小说的女主角一样，不是走来走去，就是满不祥的预，我没有被你疯才是奇迹。”

玛沉地看她一。“会有不祥的预也是不由己。”

“没那回事。只要有决心和毅力，你一定可以克制那倾向。”

书房门在玛被迫回答前打开。迪生不等简金通报就走房间。他先看玛一，再朝他的祖母个。

“两位好。”他说。

“怎么样？”玛急忙绕过桌。“有什么发现，迪生？”

“魏瑟收拾行李离开敦了。”

“跑了。哈！他知我们盯上了他。”

“有可能。”迪生走过去靠坐在书桌边缘上。“家告诉我他离开敦到乡下的庄园去住了。我派了其中一个警探去魏家堡察看，但我怀疑他会发现瑟住在那里。”

薇丽皱眉。“玛把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扼要地告诉我了。你认为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

“我还不清楚整个状况，”迪生说。“但瑟以前想必是梵萨学会的会员，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康莎莉注意到的梵萨之刺青。”

“可怜的康莎莉。不知她是不是因为发现了刺青而遭到他的杀害。”玛说。

“我怀疑。”迪生说。“刺青对她不会有特殊涵义。”

“但她成功地向他勒索到金钱，由此可见他一定有把柄握在她——”玛突然住，回想起宝莉说的故事。“对，当然是那样。”

“什么？”迪生问。

“杀人。我认为她看到他杀人。天啊！”

薇丽瞠目而视。“他杀了谁？”

“魏夫人。”玛一边说一边绕着书桌走。“女仆宝莉告诉我，魏夫人去世那夜，她看到瑟从卧室来。他告诉她他的姑妈刚刚去世，然后下楼去通知仆人准备后事。宝莉卧室，拉起被单盖住魏夫人的尸时，莎莉从梳妆室里冲来，一副见到鬼的样，然后就跑了去。”

“如果她看到瑟加速他姑妈死亡的事，那么勒索的事就可以得到解释。”迪生慢条斯理地说。

“没错。据我的经验，愚蠢地跟雇主或雇主的家人发生暧昧关系的伴从通常都会遭到解雇。”玛斜觑迪生一。“连推荐信都不会拿到，更不用说是两百英镑了。”

迪生锁眉。“现在不是提起那个话题的时候。”

薇丽大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重要的。”迪生回答。“我们此刻有的都是猜测和推论。也许等警探从魏家堡回来时，我们可以知更多。在这期间，我采取了一些其他的预防措施。”

玛眯望着他。“什么预防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