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生。”她倒气，瞪视他的目光好像他当场变成了妖怪。

“好吧。”他勉为其难地站起来，正要扣衬衫钮扣时发现她表情怪异地盯着他看。“怎么了？”

他迟了一步。人去楼空的屋只剩下家。

他缓缓齿而笑。“让我把我的刺青给你看，亲的。”

“对不起，玛，我不太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等一下，你的刺青。”她抓起蜡烛靠近他。

“快，先生。”她边说边整理仪容。“天快亮了，仆人就快起来活动了。”

“她是魏夫人临终前几个月的伴从。在魏家堡的宴会期间，我住的就是康小的房间，记得吗？”

“康莎莉绣的手绢上。”

“我要提醒你几分钟前你并没有怨言。”他开始把衬衫穿回上。

“哪里？”

“该死！”他默默地在脑海中重新整理和拼凑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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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迪生。”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为她不欣赏他赤的膛而难过。他的笑容消失。

他皱起眉。“你没事吧？”

“莎莉显然打算把钱和手绢给霍小。回到敦后不久，我就带了它们去找她。你记得那天吗？我回费夫人家的时间迟了惹得你很不兴。”

迪生独自站在魏瑟的书桌前，检视烛台底残留的那一小段蜡烛。红的颜跟他在史约翰的房间里找到的蜡烛一模一样。他掐下一小块凑到鼻下面嗅闻。味也一模一样。

他扬起眉。“我的刺青显然不如预期那样让你印象刻，下次我不脱衬衫了。”

望着她。“你不再是必须时时担心品德问题的贵妇伴从了。”他觉得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很迷人。

“说下去。”

她嘴，气。“康莎莉在一条手绢上绣了由那记号构成的图案。她把手绢和两百英镑藏在她的房间里。我发现了手绢、那笔钱和一封写给她朋友霍茱藜的信。”

“他总算回来了，艾夫人。”

“我们不应该再冒险。”

玛不安地望着他。“我猜你在想我应该早告诉你康莎莉和手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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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早一发生关系或的次数多一，你早就会注意到我的刺青和康莎莉的刺绣图案十分相似。”

迪生注视着玛。“关于这个康莎莉——”

他低看着刺青。“这叫梵萨之。你以为会是比较有趣的图案吗？”

第十四章

他重新燃她带来的蜡烛，嘲地向她一鞠躬，然后脱下白衬衫。

她不理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多年前刺在肩膀附近的梵萨记号。

“不，我在想我们是品德问题的受害者。”迪生说。

“没什么。”她回答得太快了。

“希望你不是打算放火烧我的。”他嘀咕。

她慌张地站起来，但因脚歪向一边而急忙伸一只手恢复平衡。

“我在别见过这个记号，迪生。”

“但是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还是会很令人难堪，先生。”听到“先生”两个字使他皱眉蹙额。积习难改，他提醒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闯来撞见我们。我想我们这次不会被人发现。”

他静止不动。“你说什么？”

那天下午一多，玛听到迪生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放下笔，推开一直在尝试写给妹妹的信，从椅里起来。

迪生茫无绪。“谁？”

“她在跟魏瑟发生暧昧关系之后就失踪了。”

“没事，没事。只不过我刚发现我还是没看到你没穿衬衫的样。”

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

“什么意思？”

她抬望向他。“我以为会是完全陌生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