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你也说得？”她随手抓起桌上的小型地球仪扔向他的。“你怎么可以暗示我会为车里那件事收钱？我是不得不为生活工作，但我不是女。”

他面怒容。“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个疯狂顽固的傻瓜。”

“迪生，等一下。”她拎起裙摆追过去。“也许我的指责是有草率。”他不屑回答。房门当着她的面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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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看似心不在焉的动作接住地球仪。“天啊！玛，我没有那个意思。”

能自行杜撰推荐信，别的女人也可以杜撰丈夫来。但那无法解释她的富有，她的钱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犹豫不决。她看到他中闪过一抹恼怒。她害怕他会迫她跟他谈，但他最后只是转走向门。

发现他突然对她咆哮令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你敢发誓吗？”她问，毫不掩饰心中的怀疑。

“今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忙。“我恐怕还不习惯社生活的辛苦，我很想上床睡觉了。”

“可恶。”他怒目相向。“如果我要找情妇，我会找个情比较柔顺和经验比较丰富的女人。”

“对。我明天一早就开始调查她的财源。”他站直。“在那之前，你我有别的事要讨论。”

第八章

“胡说。”她双手腰。“我不信。”

他穿过客厅，走向像女王般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艾薇丽夫人，准备打另一场文明却残酷的战争。

“晚安，玛。”他在门停下。“为你的雇主，容我表明你今晚的事远非职责所需。放心，你一定会得到适当的酬金。”

盛怒之中的她本听不去。“我不会为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收钱。你听清楚了吗？我宁可饿死也不收那钱。”她抓起一个满的瓶用力朝他扔去。

“我觉得应该在结束雇用你时多加你几镑薪。”他若有所思地继续。

迪生偶尔会被迫去探望祖母。这会儿他一如往常地把心一横，走祖母住的宅邸。他无法解释自己对那栋房的反应，照理说它的气派宏伟应该令他欣赏，但他总觉得它冷冰冰又充满压迫。他在很久以前就私下把它称为艾家堡。

“说的越少越好。”她嘀咕。“晚安，先生。”

“迪生——”

玛浑一僵。“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想再谈了。时候不早，我很累了。”

他正经八百地个。“悉听尊意，但别以为我们之间的这件事可以永远避而不谈。”

“你在信里要求我三到，艾夫人。”他从不称她祖母，那样会使他失去发誓严守的立场。她从未要过他这个孙，即使是在他替她抢救回艾氏祖产之后。他死也不会承认他希望有她这个祖母。“现在正好三。”

“迪生，你也该到了。”薇丽注视着他，那严峻傲慢的态度早已成为她的第二天。

她目瞪呆。“这会儿你又嫌我对那事缺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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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明我并没有把车里发生的事当成商业行为。”他厌恶地掸掉衣袖上的。“我提到的酬金是要奖赏你发现梅兰妲以前叫柯凡妮。”

他看来还想争辩。她屏息以待。但他似乎暗自作了决定。

“玛——”

“玛，别那么激动。”他设法接住了瓶，但没能躲过瓶里的东西。他摇甩掉脸上的和。“我说的是酬谢你到兰妲的书房所的调查，你的发现非常有用。”

他用力拉开房门。“既然谈到这个话题，那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你再冒那险，我绝不会替你写那该死的推荐信。”

她先是不敢置信，接着怒从中来。“酬金？你说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