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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2/3)

开始时,党卫队并未参与捣毁商店和焚烧犹太教堂的行动。在得悉戈培尔下令集屠杀犹太人后,希姆莱还令其手下不得过分抢掠,之后,便述了一份备忘录:“这份命令是以宣传的名义下达的。我本人怀疑,长期以来就对权利梦寐以求的戈培尔,为争权故,并脑空虚,在国外政治局势严重的情况下,发起了这一行动。”

党的领导人把这一指示理解为,既要组织示威游行,又要得好像与己无关。然而,冲锋队卢策如果不是误解了戈培尔的意思就是不相信希特勒曾授他这一指挥权。他将在场的队长集合起来,令他们不准参与任何反犹行动。在冲锋队的官员们传达卢策的指示(在某些地区被置之不理)的同时,党的领导人也用电话向各省传达了与此相矛盾的指示。

“当犹太人并不犯罪”格林兹本哭着对警察说,“我不是一条狗。我有权利活着。在这个地球上,犹太民族也有权存在。不我走到哪里,我都被人像追逐野兽似地追逐着。”

他离开了会议室,与戈培尔谈了片刻,然后便踏上了他的专列。戈培尔回到会议室后宣布,腊特之死在库尔赫森和格德堡——安赫尔特地区激起了反犹的。他说,元首已决定,若自发地遍及全国,不必加以阻止。

这一谴责之词也许只供存档使用。几小时前,希姆莱本人曾在为党卫队将领们作的秘密报告中猛烈地攻击犹太人。他说,犹太人一心想将德国毁灭,因此,必须用“空前未有的残酷手段”将他们逐帝国。德国在这场反犹的全面战斗中若不能取胜,“真正的条顿人便不会有藏之地,人人都会被饿死或杀死。”

对德国犹太人而言,这是个绝望的夜晚——警察成了破坏和殴打的袖手旁观的见证人。柏林警察局副局长发现一警察在一被洗动一空的鞋店前哭泣——原来,他的职责是维持秩序,但事与愿违,他一筹莫展。官方的统计,814家商店、171个家被捣毁;191个犹太教堂被焚毁;36名犹太人死于非命,36人受重伤。但,海德里希本人也承认,这些数字“肯定被大大缩小了”奥托·托利许斯致电《纽约时报》说,他刚目击一场“三十年战争”以来德国从未现过的如此严重的毁灭浪。“几乎在每一个大小城市,从一早开始,便现了烧杀抢掠,整整持续了一天。众多的人群,但往往是沉默不语的人群,在袖手旁观;警察只在指挥通,并‘保护他们’在大规模地逮捕犹太人。”

国外立刻对此作了反应。这次暴行也得到了一个难忘的名字——因窗大量被砸而得名——“晶之夜”德国遭到了四面八方的攻击,被称为野蛮的国家。众多的德国人同意此说;党的许多官员与希姆莱一起,谴责戈培尔的暴行。经济长的夫人丰克太太听见自己的丈夫在电话里骂戈培尔:“你是不是疯了,戈培尔?把事情搞得如此七八糟!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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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希姆莱是反对正在席卷全国的恐怖主义的话,那末,他的主要助手却在尽全力火上加油。夜过后不久,海德里希便向党卫队保安和警局各总和分电话传真指示,令他们与党和党卫队领导人合作,“组织示威游行”“目前监狱能容纳多少人”便逮捕多少犹太人,特别是有钱者,“下只抓年纪不太大的、健康的犹太人。一当将他们逮捕,便需与适当的集中营联系,尽快将他们关集中营。”

11月9日下午,腊特与世长辞。其时,希特勒正在慕尼黑市政厅参加党的会议。腊特的死讯传到了希特勒耳中。

却碰上了恩斯特·冯·腊特领事。腊特本人是反犹主义者的仇敌,受到盖世太保的调查。然而,原拟打在他上司上的弹却打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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