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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3)

第七章在兰茨贝格狱中

1923—1924(1)在希特勒被捕后的当天清晨,赫仑纳·汉夫施坦格尔接到了国记者休伯特·尼克博克打来的电话。他问是否可与他的妻多洛绥·汤普逊一同前来乌夫因采访她一次?赫仑纳勉表示同意,于是便给她婆婆——其父系国内战时*?的一位将军——挂了个电话。

她喜各样的刺激。她历来如此。此次参与时事的机会实在难得,她是不会让它溜过去的……于是,妈妈兴奋极了,提各样的问题,还谈了自己对时局的看法。由于我一言未发,多洛绥·汤普逊大概误认为我是典型的“德国家主妇”这可在她不久后发表的一起文章中看(赫仑纳·汉夫施坦格尔的审时识度,以及她婆婆及小姑的喋喋不休,给几位历史学家造成误解)他们写,在乌夫因时,希特勒是由汉夫斯坦格尔的母亲和妹妹照料的。

在政治犯区,7号牢房的犯人拒绝。在牢房内,希特勒卷曲着,一言不发。这倒不是因为房小或不舒适。在曼纳海姆时,他的居室还不及这间牢房的一半,在提埃希大街的那间房也比它暗得多。牢房内的白铁床,虽然窄,但其僧侣式的标准,却也够舒服的;而那扇加了双重防护的窗不但给室内提供了充足的光线,通过它,还可看到树木和木林等景致比慕尼黑要好看多了。

然而,在慕尼黑,一藐视当局的命令正在发给纳粹:“民族革命的第一阶段已告结束。它已原设想净化了‘空气’。我们敬的元首阿夫·希特勒再次为德国淌了血。通过希特勒的鲜血和卖国贼反对我慕尼黑诸同志的钢铁,我国之‘战斗同盟’,不前途是凶是吉,业已团结起来。民族革命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年轻时,希特勒受过两次重大打击:被维也纳艺术学校拒之门外,以及母亲的去世。后来,他又经历了两次重大危机:他中毒气倒卧沙场到德国投降,以及在统帅府前蒙受灾难。在蒙受最后的一次打击后,只有有不平凡的意志的人才能东山再起,取自所犯错误的教训,重新踏上注定要走的路。在过去几个月里,作为鼓手的希特勒,已让位给作为元首的希特勒。

希特勒左臂疼痛难忍,令他难于成眠。狱医布里斯坦纳发现,“他左膀脱臼,上臂

近500年来,兰茨贝格这个小镇在外表上并没有改观。它缩在莱希河谷,两边是丛林密布而陡峭的山岗。自中世纪以来,它一直是反对斯华比亚人侵的堡垒。因此,它还保留着不少古老的城垣和岗楼。若从慕尼黑前往监狱,人们必须通过莱希河上的一座木桥。所谓的莱希河,其实不过是一条小溪而已,兰茨贝格监狱就座落在前面的山上。这是一座由许多灰白的建筑组成的监狱,四周有又又大的石墙围绕。它分成两分,一分用来关押普通罪犯,另一分则用来囚禁政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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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后,一行人回到汉夫施坦格尔的别墅。趁尼克博克给房间拍照之机,赫仑纳将希特勒的手枪和文件偷了来,放手提箱,然后陪尼克博克去了慕尼黑,会见了希特勒的律师。“这是他的文件”她对他说,“请你转。让我们看看有什么情况发生。”

勒时已开始使用过去时了。人们一般认为,他再不能被认为是德国的一政治力量。他的骰已经甩了去,输得光了。“我国的历史已走上岐途”莫勒写,“在地球上,我们的一切都没有成功。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结果我们回忆一下,一代人以来,没有一样是成功的……我们的事业,从一世就是死的……一切都好像有些不对之。我们想加以纠正,却发现一切都被粉碎……在帝国的上悬挂着某罪恶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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