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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包中常常有几本书,其中一本系叔本华所著(《我从其中学到许多东西》这位哲学家一再调的盲目意志的力量,以及这力量必然取得的胜利,肯定在他脑中引起反响。

到1915年夏末,希特勒已成了团不可缺少的人,由于与各营各连指挥所相通的电话线常被敌炮火打断,通讯只好靠通讯员联系。“我们很快便发现”魏德曼中尉回忆,“最可靠的通讯员是哪一个。”

(*1935年,弗里兹·魏德曼成了希特勒的副官,4年后,因反对元首的外政策,遭解职。在他所著的书中,他说,希特勒对其战争经历的记忆好极了。“在讲述他的经历时,我从未发现他在撒谎或言过其实。”

其他通讯员对他之机智和不平凡的勇气佩服得五投地——他能像他童年时书上读到的印第安人一样爬往前线。然而,在希特勒上也有些东西使某些士兵不安。他太与众不同,责任太重。“把信送到目的地”一次他教训另一名通讯员说,“比个人的雄心壮志,或为了满足好奇心,更加重要。”

他常急于上阵,常常不请自来,替其他通讯员送信。

六七月间,战斗的速度加快了,送信的任务十分频繁,开始在希特勒上产生影响。他的脸变得蜡黄而消瘦。每当天不亮英军开始炮击时,他便从床上一跃而起,拿起步枪,在室内急剧地来回踱步,“像发前的赛一样,”

直到把所有人都吵醒。对别人的笨拙,他变得更加不耐烦。若有人抱怨品太少,他便厉声驳斥说,1870年时法军吃老鼠!

9月25日,英军加攻。至黄昏,十六团全线吃。与前线的电话通讯突然中断。希特勒与另外一名通讯员前往看个究竟。他们“侥幸”回来报告说,电线已被打断。由于敌攻在即,希特勒被派往前沿广播,以警告各队。他再次九死一生,未被猛烈的炮火击毙。

在过去数月中,他多次差儿送命,却化险为夷。他的命好像有护符似的。“一次,我在战壕里与几位同志一起吃晚饭”多年后他对英国记者华德·普赖斯说,“突然,有个声音好像在对我说,‘快起来到那边去’。声音清晰,且不绝于耳,我只好机械地服从,好像它是一军事命令似的。我手里捧着饭盒,立刻起,沿着战壕行走了约20码。我坐下来继续时,心也安定多了。但我还没吃两,只见火光一闪,接着便从我原来的地方传来一声震耳聋的响。一颗弹在我坐的位置上爆炸了,留在原地的人全被炸死。”

也许,那是常有先知先觉的季节吧。那年秋,一天晚上,正当秋霜使大地变得灰白时,他写了一首怪诗。此时此刻,他或许觉到了自己的命运:每当寒夜来临,我便独往宁静的沼泽之橡树旁。

用黑暗势力使众志成城——月以其力铸成北欧之古文,日间轻率无比者,晚间必被法变为渺小!

闪光的钢铁由他们炼造——非用于战争,却成了石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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