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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3)

生活中若有笑料,他便将它画成漫画。例如,有一次,有个士兵打了个兔,准备休假时带回家,但他带走的却是一块砖——人家把兔偷换了。希特勒给这个玩笑的受害者寄了一张明信片——上面有两幅漫画,一幅是那士兵在家打开包砖的包袱,另一幅是他的朋友们在前线吃兔

此冒险。“他真是个怪人”有人对孟德说,“自取其乐。在别的方面他倒是不错。”

每当被问其他是哪里人时,希特勒总是回答说,他的家是十六团——不是奥地利——战争结束后他将在慕尼黑生活。然而,他们首先得赢得战争!在这上,他是疯狂的:如果有人开玩笑说战争永远也不会打赢时,他便变得疯狂,在室内来回踱步,说英国必将失败,如同“祷告时必说阿门”一样。

同志们在谈论或女人时,他则专心致志地读书或作画,但是,一旦话题转严肃的主题上,他便会停下来大发议论。他的同志们大都脑简单,听到他滔滔不绝的议论,个个都如痴似呆。他们都喜听他“若悬河”地议论艺术、建筑等等。由于“他前常常摊开一本书”他是个知识分的印象也随之得到加。他背

希特勒与众不同,他未从家中带来罐之类东西。为了满足他那永远满足不了的,他只好向厨或厨房帮工额外购买品。这样他便赢得了全团最大的“老饕”的称。与此同时,他又不好意思分享别人的罐品,常拒绝别人的好意,理由是,他无从报答。魏德曼中尉提,他将在圣诞节从伙费中10克给希特勒,这也当场被希特勒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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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给它取名叫“小狐狸”并教它诸如爬梯之类的把戏。白天,“小狐狸”与他从不分离;晚间,它就睡在他旁。

在1915年1月22日给波普的信中他这样写:“天气很坏,常常在敌人的重炮火力下在齐膝中一躲就是几天。我们盼望能有几天的息机会,并希望在数天内全线展开总攻。事情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就是在这僵持的时刻,一条小白狗(很明显,是英军送上门来的吉祥之希特勒的战壕,追逐兔。希特勒将狗抓住。开始时,那条白狗老想逃跑。“我以大的耐心对它(它听不懂德语)慢慢令它习惯与我相。”

二月,他写信给赫普法官,描述了他的战斗经历。奇怪的是在信的末尾,他却谈到了政治:我常常想起慕尼黑。我们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我们能把账与这伙盗算清楚,不代价如何,能尽快与他们手。待我们中有幸返回家园的人们回家时,能看到家园更加纯洁,并涤尽了外国影响。这样,成千上万人每天在这里忍受的牺牲和痛苦,以及为了反对国际敌人,这里日日成河的鲜血,不但使德国的外侮得以消灭,且能使国内的国际主义得以打破。

一月底,希特勒又给波普写了一封信,绘声绘地描述了对峙,然而是恶战的情景:……由于雨不断(没有冬季)又近海,地势又低,此地的草地和田野活像是无底的沼泽;街上到是粘粘糊糊的泥浆。步兵的战壕、掩、大炮阵地、通沟以及铁丝网、“狼窝”、地雷阵等等,都设在这样的泥潭里。这真是个奇形怪状的阵地。

他滔滔不绝地告诫同志们烟、喝酒是恶习,“阿迪”还是博得众人的喜,原因是,每逢危险时他很可靠。若遇到有人受伤,他从不将伤兵丢下不;遇有危险的任务,他也从不装病。另外,在漫长而乏味的战斗间隙中,他又是个好伙伴。由于他是个画家,这使他与士兵们的关系更加亲近。

休假一结束,全团又重新开赴前线,但仗却不够希特勒打。“现在,我们仍在老阵地上,只能袭击法军和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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