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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希特勒鄙视这些东方难民,但他自己是波希米亚人,也需要他们的自由和传统。在这里,他心目中的偶像曾创作《崔斯坦和易梭德》、《诗歌会》、《莱茵河之金》;在这里,居住着诸如斯特潘·乔治、雷纳·玛丽亚·里尔克那样著名的德国诗人;在这里,理查·施特劳斯正在写他的歌剧,托斯·曼刚在不久前写成《威尼斯之死》这篇小说,而奥斯瓦尔德·史宾格勒正在与希特勒的房差不多一样空的室内疾书《西方的衰落》这著作之首卷。在靠近的一家名叫“十一个刽手”的餐馆内,《暴君的幽默》的作者、声名狼藉的天才弗兰克·韦迭金德正在演唱他创作的歌曲;在全德国,他创作的关于生活和堕落的话剧,令观众作呕也使他们着迷。

现在,希特勒不但也布施霍宾的咖啡馆和饭店,而且也在享受思想自由的轻松舒适的空气。他的叛逆天和暴躁的神情并不吓人。在这里,他不外乎是另一个怪人而已,他也常常能找到愿意听他发怨言和讲述理想的人们。尽他与施霍宾内的波希米亚主义多少有些关系,他的绘画风格却一成不变,与他的烈火格与激的政治观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法依旧是学院式的,而不是带有试验质的。但很大胆,甚至刚劲有力。

在这张告示的指引下,希特勒上了三楼。波普太太引他房,房内有床一张,桌、沙发、椅各一只。墙上挂着两幅仿油画之石板画。“这青年与我很快便达成协议”波普太太回忆说。“他说这房很合用,还付了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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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希特勒先生便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他在某地拣来的画架,立刻开始画画,一画就是几个钟。不到几天,我便见他画好了两幅画,很漂亮,放在桌上,一幅是教堂,另一幅是剧院。此后,我的房客一早便夹着包外找顾客。”

希特勒“满腔情”地来到慕尼黑,想在那里学习三年绘画和建筑。但是,现实却从未让他实现梦想,他也从未当地的艺术学院。比起维也纳来,想靠绘画谋生,这里更难,商业化的市场并不比维也纳的更大,而他被迫蒙受走家串或在啤酒馆里卖画的耻辱。但他信,尽困难重重,他终将“达到自己立下的目标”1913年的慕尼黑有人60万。在欧洲,它是个活跃的文化中心,其活跃程度仅次于黎。多年来,它一直在引许多慕名前来的画家,但这些人,希特勒发现,都是腐朽不堪之辈:瑞士的保罗·克里,以及像坎丁斯基、佐仑斯基和布尔柳克兄弟那样从东方逃来的难民。他们全是“新画家协会”的领导人。这个协会是在4年前创立的,目的在于给其成员更多的自由。希特勒属古典派,与这观念格格不,但是,这理论的推崇者却也在艺术上为慕尼黑带来了发酵剂和激动。这肯定也刺激了年轻的希特勒这个奥地利人。“慕尼黑称之这些从东方的俄国和尔于半岛逃来的长发者为游牧民族。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施霍宾,即北区。那里,街笔直……其目的,似乎只是为了保证在多数的画室内能有充足的光线。”

她让他填一张登记表。他写:“阿夫·希特勒,建筑画师,来自维也纳。”

自本世纪初,连最可憎、最荒唐的文艺和政治理论,皆大受迎的波希米亚主义之神,就业已在慕尼黑存在,并引了全世界的不墨守成规的人们。在离施莱斯默大街只有几幢房远的地方,即门牌106号,居住着另一位政治极端者——他从俄国来,已居住年余。他登记的名字是梅耳先生,真名却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搞地下活动时人称他列宁。10多年前,他曾在这里以克思的理论为基础著书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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