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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每天一幅,画幅约等于两张明信片大小。

几个星期后,两人合伙所得的果实,以及曼纳海姆的较舒适的生活条件,便拯救了这两位青年,使他们免受寒冷和穷困的折磨,也使他们不再带着咕咕叫的肚上床。希特勒满心喜,因为他可在用瓷砖砌的淋浴室里洗得净净。由于他只有一件衬衣,每隔几天,便在洗澡时将它洗净。他虽然较先前富裕,但仍买不起衣裳,他穿的依旧是粘的消毒剂的破衣。加上长发和胡,他的外表还是很不面的。

使他对政治产生了某兴趣。他常把“写作”室变成争论或演讲的场所。这里是曼纳海姆的知识阶层,就是说,那些对文学、音乐和艺术稍为熟悉的人们,一般是中层阶级的知识分(约15至20人)常常聚首的地方。

“举止正派”的工人也可去。阿夫成了这群人的领袖,他长篇大论地抨击政治上的腐败,就像世界各地住在平民街上潦倒的人们之所为者。这些讲演(有时蜕变为叫骂比赛)有时也在工作日里举行。如果在公寓的另一尽的房间内发生政治争论,尽希特勒在工作,他也不能抗拒这一战斗号召,便挥舞着丁字尺或画笔像武士一样前来参战。每逢此时,若汉尼希卖画回来,他便会将希特勒缴械,用好言将他哄回小屋。然而,只要汉尼希一走,阿夫便又起,大声谴责社会民主党人的丑恶行径,或称赞卡尔·卢格这个反犹太人的基督教社会党领袖——他对群众的兴趣给希特勒留下了刻的印象。“只要一激动”汉尼希回忆说,“希特勒便控制不住自己。他大喊大叫,坐卧不安,两手不停挥动。但是,只要安静下来,他就大不一样了,他很能节制自己,行动威严。”

夫对政治兴趣之,常令他在“众议院”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他倾听形形的辩论,听得如痴似呆,虽然这些辩论常常蜕变为多语言的混杂声,甚至是叫骂声。此时,他便回到自己的“书房”独自大喊大叫——他的独自演说,实际上是泛德主义与对社会民主党人的无神论的谴责和对他们攻击国家、企图夺取整个国家政权的谴责的人杂烩。

无论是在私下里,还是在这些暴风雨式的辩论中,汉尼希从未听到过希特勒攻击犹太人。他信,希特勒(他最喜的演员和歌手大都是犹太人)绝不是反犹太人的。相反,阿夫对犹太人的慈善事业(他自己是受益者之一)表示激,对犹太人反抗迫害的行动表示钦敬,并曾否认犹太资本家是利贷者。就汉尼希记忆所及,希特勒只发表过一次诽谤犹太人的言论。当时有人问,为什么在这个国土上,犹太人仍然是外人。希特勒的回答是,他们”族不同”有“不同的味”他由曼纳海姆结识的知己朋友中有两位是犹太人——一个是名叫鲁宾逊的独锁匠,此人常帮助他;另一个是匈牙利艺术品业余贩卖者,名叫约瑟夫·纽曼,此人对希特勒衣着褴褛表同情,曾给过他一件长大衣。希特勒对纽曼“表敬意”曾说过他“是个正经人”对为他贩卖术作品的三个犹太人,他也非常尊重,曾不只一次对汉尼希(仍是他的代理人)说过,他“宁愿与犹太人生意,因为只有他们才愿意冒风险”希特勒自己也在《我的奋斗》中宣称,只是在维也纳发现犹太人是“冷酷无情,寡鲜廉耻,斤斤计较的娼老板”时,音乐和艺术阶层均受犹太人控制时,最重要的是,社会民主党的报纸“均受犹太人统治”时,他才死心塌地反犹的。这些说法极可能是现于后来,而当时他的偏见比一般的维也纳人也不见得多多少。在奥地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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