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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宿舍有好几座,与收容所一样整洁;但是,大多数单汉都喜独占一间小房——长约7英尺,宽5英尺,仅能容纳一张小桌、一个衣架、一面镜、一个夜壶、一张很窄的小铁床。床上用品包括一张分成三段的床垫,棕充填的枕,两张毯。床单一星期换两次——对任何一个在此居住的下层人说来,这都是奇迹中之奇迹。这些小房可不是毫无生气的牢房,除了足够的人工照明外,每房皆有窗。每层楼内均有许多洗碗台、洗脚槽和洗手间;在地下室内还有10多个淋浴室。公寓里还有裁店、理发馆、补鞋和洗衣间。此外,还有长长一排净的箱,供需要存放衣的住客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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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费多大气力汉尼希便将这些画在游艺场的酒厅里卖了去,并将半数收归己。但是,他很快发现,大画卖价更

厨房外,只3步楼梯远,便设有一个阅览室,里边放有10多张阅览台。此外还有许多阅览室、娱乐室;还有一个图书馆和一间“写作”室——在那里,10多个人可同时从事自己的事业:一个匈牙利人将纸板切成明信片,并在游艺场的各酒厅售;一个老人将报上登载的已订婚的夫妇的姓名抄录下来,卖给商店。

这是座现代化建筑,建成不到五年。由于设备较好,维也纳的某些中产阶级的居民竟然为其“豪华”而到吃惊。主楼内有一个大型餐厅、灯光明亮;墙的下半还用绿瓷砖镶嵌,给人以温全在柜台上供应,只要将餐券当时极先的设备——自动机即可。的价格很便宜,质量好,量也足。一碟蔬菜加烤只需19个铜币,再加4个铜币便可饱餐一顿。

公寓的总以严明著称。他持住客应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白天必须离室;娱乐室内只能玩棋、象棋和骨牌;大声吵闹或喧哗者,不是争论还是笑,均可能被开除;公寓内可饮酒或啤酒(毕竟,这里是维也纳)但烈酒则一律严禁;必须护市府的财产(“不准在床上站立”公寓内的住客犯纪律者很少;大分住客均真诚地努力工作,以期有朝一日重新受人尊敬。

不到一星期,汉尼希便来到了曼纳海姆,因为一星期当四天仆人便足够了。于是,他又重新照希特勒,令他在“写作”室内靠窗的长台前坐下——当然是带着作画的各原料。很快,希特勒便画成了不少与明信片一般大小的画儿。他画得很慢,但很用心,将画中或照其中的维也纳市景摹下来。

于是,希特勒便转画彩,画的是维也纳景

夫·希特勒就是在1910年2月来到这座专供无家可归的人们居住的住宅的。他费后(每天半个克朗,若以星期计则更便宜)经消毒和淋浴,便住了一个小室(据现在的住客讲,是在三楼)收容所的设备虽然不错,但由于这个慈善机关不像收容所那样正规化,他觉得自己较像个人。

隔离房间内还有10多个煤气炉,专供付不起饭钱的人使用,客人可免费“用最好的厨”烹煮自己的便宜的饭菜。主铃薯;人们最喜的是有或无铃薯饼。他们联合起来,无工作的在公寓里烧饭,有工作的则购买原料。

寓坐落在多瑙河彼岸。1910年2月9日,希特勒穿过维也纳市中心,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由于汉尼希宁愿当一般的仆人而不愿当希特勒的侍者,所以他并未陪他前往。这个区是维也纳的第20区,叫布里吉特瑙。由于它是工业区,居民混杂,犹太人之多仅次于利奥波德区,它也是个过路区,许多居民用此地作为向上爬的落脚。曼纳海姆离多瑙河约半英里之遥,是一座大楼,座落在梅尔德曼大街25—27号,可容纳500名单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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