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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到了夏末,希特勒又面临另外一个危机。除了每月25克朗津贴外,他已末路穷途了。他又从费尔帕大街迁至维斯诺夫南边的一个较小的楼内,地址是斯奥大街58号,21号房——一个小房间。这里与先前的住地一样嘈杂,狭窄的街上电车来来往往。8月22日,希特勒重新在警察局登记了地址,这次他称自己是“作家”但是,不到一个月他又离开了较像样的住所,消失在穷困的底层社会中。他未留下片言只语,警察局表上“将来住址”一栏是空白;“何时迁”一栏里填的是“未定”他无分文,又不能或不愿工作,在尔后3个月内,他到浪,成了一名浪汉。他睡在公园里或门廊下。在一段时间内,他的家就是普拉特——多瑙河彼岸一著名的游乐场。若遇大雨,他就在园厅的拱桥下躲避,以外衣当枕。那年严冬又来得早。1909年10月底,他被迫在室内寻找栖地,他睡在酒吧间里、脏室里或宿于价钱便宜的低级客栈内。他还在凯撒大街一家咖啡馆里睡过,也在埃尔伯格大街一犹太慈善家开办的“室”里宿过。一次,他在一劳工营里找到了一席之地——该地肮脏不堪,还得与其他无家可归的人们共宿。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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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去林嗣时,库比席克见了阿夫的,他向安吉拉要希特勒在维也纳的新地址,她暴地说她不知,他没给她写信。接着,她便批评库比席克,说她弟弟逃离现实也有他一份责任。他“地”为他的朋友辩护,认为她只不过是鹦鹉学,重复里奥的意思而已。两人话不投机,库比席克转便走。

11月18日,他到警察局登记了新住址(这是奥地利和德国的规矩,搬家需登记)所填职业是“学生”而不是“画家”几天后,库比席克来到维也纳。在希塔耳时,希特勒曾寄明信片一张给库比席克,上边只有一句话:“为你之命名日特致最良好的祝愿。”

他也分得了一份母亲的遗产——这是值得怀疑的——那也不够维持他在维也纳再住一年的费用。他的第一个选择是另租一间较便宜的房。11月中旬,他通知查克雷斯退房,付清了当月他应付的一份房租。尽他等候了库比席克片刻,但最后连一张条也没留便搬了座落在维斯诺夫另一端的一座暗的大楼内——地在费尔伯大街,大楼俯瞰铁路场。

虽然此后库比席克未曾收到信,由于他已习惯了希特勒的长时间沉默,抵达维也纳时,他还以为希特勒会到月台上来接他。但月台上本就没有什么希特勒,在检查了自己的沉重的箱后,他便匆忙赶到斯通帕加斯29号。他不明白,希特勒搬了家为何连一张条也不留。他将自己的新地址给了查克雷斯太太。时间一星期一星期地过去,但希特勒仍只字不来。库比席克不解。是否得罪了他,而自己又一无所知,分别时,他们是好朋友呀,而后来的信也没有冷淡之

夫与库比席克割断了关系,连一切会引起他想起林嗣和家乡的事也一概不理。他对库比席克的情并不像库比席克对他的那样烈;就希特勒而言,他们的关系已告一段落——至少是在目前。另外,库斯特尔取得了成功,自己则遭失败。1909年4月20日,希特勒在费尔伯大街那座可怕的大楼里孤零零地庆祝了自己的20岁生日。一月又一月,他忍受着周围毫无生气的环境,继续过着他在林嗣过的那梦想生活。他孤独地、安静地打发着日,可谓是居简。邻居们记得,他对人彬彬有礼,但与人疏远。邻近饭馆里(叫库达自助饭店)有个掌柜对希特勒的印象却极其刻,“因为他格孤独,很安静,又喜读书,好像很严肃,与别的年轻人不同。”

她非常尊敬他,常额外给他一大块夹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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