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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夫又在希塔耳度过了一个夏天,未发生什么大事,也不过是他给施密特家的孩们买了个幻灯而已。从乡下回来后,他依旧过着一个萌芽画家和幻想家的生活。10月初,他开始学钢琴由库比席克的老师执教。保拉回忆说,“母亲给他买了一架海兹曼牌的大钢琴,他在钢琴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同一天,他发的第二张明信片里,描述了皇家歌剧院的情况,认为里面的设施平平。“只有当大的声浪过大厅,当风的呼啸声被可怕的声浪吞没时,人们才到崇,才忘却厅内之金碧辉煌和绫罗绸缎之满溢。”

回到林嗣后,阿夫更是专心致志于绘画与建筑。他持要库斯特尔同此业,库比席克不从,但阿夫终于说服了他,与之合伙购买10克朗国家发行的彩票。希特勒滔滔不绝地讲述应如何使用赚来的钱。他说,要在多瑙河彼岸找一座大楼,将二楼全租下,两人各占一间,距离要远,这样,库比席克的音乐声才不致令他分心。房间由阿夫本人装饰,墙画由他来画,家亦由他设计。他还梦想将他们的房变成业余艺术好者的大本营。“在那里,我们可以学音乐,搞研究和读书,但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德国艺术领域宽广,我的朋友说,怎么也研究不完。”

这个幻想,与大多数幻想一样,在现实中成了泡影:他们的彩票并未中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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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库比席克依然相信,他的朋友的真正目

由阿夫住着。与先前的家不同,现在的这个家很安静,一家人和睦相。实际上,这个家是为阿夫这位少爷安设的。每逢圣诞节,阿夫送给母亲的礼总是一张戏票。在克拉拉中,阿夫是一位年轻的王,其天才尚未苏醒,将来注定要成名。亲朋曾建议让阿夫学实用的手艺,以便为家增加收,但都遭克拉拉的拒绝。

这些话典型地代表了这个正在萌芽的画家——语法不通,却混杂着富有诗意的想像:浮华,但

有这样一个孩钱再多也不为多。大概就在此时,希特勒在库比席克跟前暴了一件令他吃惊的新鲜事。此事发生在他们首次观看《黎恩济》时。主角是罗的保护人,他的升降在阿夫的上产生了奇怪的后果。平常,大幕一落,他便指手划脚地批评演员或音乐。这晚呢,他不但啥也没说,反而“用一奇怪的,甚至是敌对的目光”把库比席克盯得哑无言。希特勒脸比平常更惨白,他竖起衣领,一声不吭,大步走上大街。时值11月,天气寒冷。他“脸恶”领着他那摸不着脑的同伴,爬上了一座陡峭的山。突然,他抓住库比席克的双手,双“激动得狂”他说话时声音沙哑。库比席克觉得,他的朋友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完全是欣喜若狂。尽没有听他说剧中主角是他的楷模或榜样,他利用幻想力将主角黎恩济变成了自己的雄心壮志的楷模。”

1906年,阿夫的梦想之一实现了:母亲允许他去维也纳这个艺术、音乐和建筑学的圣地。在这个古老而罗曼克的城市里,他游玩了整整一个月(他大概是住在他的教父母约翰和约翰娜·普林斯家里)完全被迷住了。他一直与库比席克有书信往来。“明天我要去看歌剧《崔斯坦》(瓦格纳于1859年创作的一歌剧,于1865年首次演——译注)后天看《飞翔的荷兰人》等”5月7日他在一张明信片上这样写:“尽这里的一切都很好,我还是想回林嗣。今日去国立剧场。”

还有一条规定,此规定虽令人兴,却也了天机:“这个家应由受过良好教育的姑娘来掌,由她当‘城主之妻’。这位姑娘必须格文静,以防惹来某些不受我们迎的奢望或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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