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是错误的，他们并不彼此，他们都着别人……”

“然后呢？”

“他说他跟旧情人重遇了，他决定跟钟晴离婚，然后……”阮仕文了一气，“我很愤怒，趁他转的时候，拿起镇纸砸向他的……”

警官怔怔地看向办公桌上的某样东西，也许就是死者的验尸报告，又或者，什么也不是，他只是想要自己的睛摆在阮仕文以外的其他地方。

“后面的事情，跟你设想的差不多……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去楼下的那段时间，他留了一个字在那里……”阮仕文顿了顿，才说，“能再给我支烟吗？”

“当然。”警官递了一过去。

两人沉默地着烟，好像烟草能够带他们去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为什么回来？”警官问，“如果你不现在现场，也许你现在都还没现在我的视野里。”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这个回答显得有苦涩。

“你真的喜钟晴？”

阮仕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去参观她的展览会？”

“不……”他说，“更早……”

早在大学的那场舞会时，他就陷其中了……

警官像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继续问：“那么，你有没有想过阮思源为什么要写那个‘晴’字？”

“……”阮仕文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说，“我想，他知我对钟晴的情，所以……如果她受到怀疑，我一定会来站来……这就是他想要的。”

“……”

“……”

“是不是，只有用这充满恶意的想法去解读阮思源，才会让你好过一？”

“？”仕文回过，看着对面这个矮小，却目光里充满了正直的男人。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阮思源这么，是想要帮你摆脱嫌疑……尽你杀了他，但你是他唯一的堂弟，而钟晴……不过是他将要离婚的妻。所以临死之前，他选择了保护你。”

“也许吧，”阮仕文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也许就像你说的……思源并不认为钟晴对他来说多么重要……”

“……”

“不过也许，我也正是因为这一，才一直无法原谅他。”

18

一个月之后，阮仕文收到了一封信，狱警给他的时候，他正在读思源写的那本畅销小说，是讲述一个生活于社会底层的年轻人如何爬上权利峰的。

他看了信封一，心不由地加速——他认得，那是钟晴的字。他可以预见信的内容，那对他来说会是一折磨，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受她的谴责，必须去受这折磨，因为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