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警官惊讶地看着他，抓了抓脑袋，像是很为这个错误的推断到懊恼。

“通过这个事实，我有以下的假设：案发当天下午，你带了一瓶‘雷司令酒’作为礼去了阮思源家，阮思源于是开了酒，你们一起喝。在此期间，你们也许起了争执或是有矛盾，你随手用镇纸砸在他脑袋上。等到你现场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老陈忽然来了，于是你匆忙离开，但你无法带那样一瓶酒一起离开，那太大了，于是你把酒瓶上的指纹净，然后从窗台去。临走的时候，你看到了那个血字，于是……最后你又回来了，假装临时改变主意，是因为你妈妈了可笑的烧鸭。”

仕文忍住涌动的异样的情绪，继续说：“然后我们开始谈。”

阮仕文翘起，娓娓来。

“谈……关于他和钟晴的婚姻。”

“为什么要用茶喝酒？”

“有一你错了。”阮仕文说。

“我那天之所以决定不去，的确是因为时差倒不过来。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简直睁不开睛，于是打了个电话到思源家，告诉他不去了。”

“制冷？”警官忍不住打断他。

“但是有一你算错了。”

“那么又是什么促使你去了呢？真的是烧鸭吗”

17

“？”

“……”

“是的，”阮仕文，“白酒要冰镇过后才好喝。我在机场买的时候，商店提供了可以保持十个小时冰镇效果的冰给我，我本来是想回到家后把酒放在冰箱，可是回家后才想起三年不住的地方，冰箱怎么可能还在运作，想要冷起来恐怕也得很长时间，于是我决定还是先去他那里。”

“我妈的确了烧鸭，因为那是思源最吃的。”

仕文摇：“我起初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一个月前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说他想通了，说我当时反对他们的婚姻是对的。然后那天下午，我们坐在他的书房里，他说……他意识到他和钟晴

“我想这纯粹是他的一个突发奇想，或者……”阮仕文忽然灵光一闪，“或者，他本来并没有想要喝酒，是打算请我喝咖啡的……因为他知我时差倒不过来……”

报告，同时也并没有打算再多说一个字。

“……侦探小说家的随发挥了作用？”

阮仕文笑起来，笑得像一个天真的少年：“不，不是——不过当然了，烧鸭也应该尽快给他，但我压忘了这件事。事实上，我决定立刻就去，是因为我发现我的冰箱一时之间无法制冷。”

“……”

“……”阮仕文张了张嘴，跌坐在后的沙发上。

“谈什么？”

“他为什么跟你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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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钟晴，钟晴说，书房里这瓶开过的酒，是死者珍藏的某一年份的雷司令酒，而冰箱里的那瓶，是今年的。也就是说，你把酒给死者，你们决定一起喝之后，死者从楼下厨房的冰箱里取了一瓶他认为值得拿来招待客人的珍藏的酒，把你送的那瓶放冰箱，然后拿着酒瓶和茶上楼去了……”警官皱起眉，吐烟圈，“阮仕文，你能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在死者的冰箱里，发现一瓶上面有你指纹的、今年产的白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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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的。”他的自嘲地苦笑，“然后我去了，思源见到我很兴，我的心情也不错，我让他把酒瓶打开，一起喝一杯，他就下楼去厨房了。”

“阮思源开的那瓶酒并不是你带来的，而是他自己的。”

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假设、提问、回答、辩解之后，这里忽又变得安静起来，仿佛此时此刻，并没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烟，也没有一个人扯着嘴角，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