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灭了，然后又了一支，“那么来说说第三可能。”

“？”

“那就是……凶手去了国外，因为临走之前跟死者闹翻了，所以几年来他们一直没有联系……直到最近。”

16

“你是说……我？”

“是的，你。”警官。

阮仕文知，通常有人听到这样的指控，应该起来义愤填膺地破大骂，可是他不愿意这样。相反地，他一个冷静的微笑，把指间的烟丢在烟灰缸里，不不慢地问：“为什么是我？”

“这只是一假设，”黄警官盯着他的睛，却一也没有审问的意思，“我一直在想，凶手为什么会在二半到三半之间行凶呢？老陈三半就要来了啊。后来我意识到，这并不是凶手的错，因为老陈在供里告诉了我这样一件事：她本来不是三半这个时间来的，但是因为雇主的不同要求，她来死者这里的时间在半年前调整过了。也就是说，凶手并没有料到这一，认为自己有充裕的时候善后工作。凶手有时间去镇纸上的血迹，又把茶放到楼下，接着发生了什么？”

“？”

“有两可能，一是凶手完成了所有该的事，然后安然无恙地离开；或者，凶手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有响动，发现是老陈来了，于是不得不立刻想办法离开。”

“怎么想办法？老陈不是在楼下吗？”

“窗。”

阮仕文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

“还记得楼下园的木丛吗，一个超过180公分的男人，如果双手抓着二楼书房的窗沿，再加上有脚下的木丛借力，想要轻松地脱并不是难事。”

“这个假设很有创意。”

黄警官对于所有投给他的鼓舞似乎都抱着欣然接受的态度：“谢谢。为此我们还去二楼的窗沿采集过指纹。”

“结果怎么样？”

“很可惜，”他一脸无奈，“一无所获。在这样一个冬天，有人着手到行走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再说镇纸也好、茶也好，都没有验指纹。”

“那真的有可惜了。”

“不过我有猜到凶手——也就是你——为什么要回到现场了。”

“？”

“就是因为那个‘晴’字。”

“……什么意思？”阮仕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保持着冷静。

“我说过，那个用血写的‘晴’字就像是小说的情节，一也不像是真实生活里发生的。所以我一开始觉得，只有你这样的小说家才能想到这样的方式，来嫁祸钟晴。但我又立刻打消了这念。”